许闲深吸一气,替其重新介绍了一遍,“她叫药,初来黎明,有些拘谨,不过心性纯良,乖巧懂事,最主要的是她和我一样,最懂感恩,你收她当徒弟,你不吃亏。”
药眯着眼,脚尖拱地,师祖夸的好。
望舒将信将疑,不是她觉得药人不行,单纯就是许闲在她这里,信誉几乎等于零。
特别是那句懂得感恩,让她心里发虚。
她问许闲,“为何是我?”
黎明,他手下有澹台境,有霖...
天庭,他座下有八鬼,四老兽...
兽山那边,他也有关系,若是好事,怎么偏偏就轮到了她呢?
她可不觉得,自己于许闲独一无二,这点自知之明,望舒还是有的。
许闲又岂能看不透这丫头的心思,直言相告道:“想来你应该也看出来了,这孩子体质特殊。”
“哦?”
许闲语气加重,“她和你一样,是都是太阴仙体!”
许闲一句话出来,望舒和药两人都懵圈了,下意识间就对视到了一起。
望舒自不用,她来自太阴一族,她笃定自己就是太阴一族唯一的血脉,何时又冒出来了一个,还恰巧被许闲给带回来了。
至于药,这一刻才恍然大悟,为何师祖要让自己拜她为师,又为何此人看着,格外亲切。
许闲对药:“,愣着干嘛,还不快叫师傅?”
药仓促回神,懵懂下跪,行拜师礼,“药,拜见师傅,给师傅磕头了。”
许闲又对望舒:“你愣着干嘛,还不让孩子起来?”
望舒瘪了瘪嘴,冲许闲翻了个白眼,她算是看明白了,许闲来压根就不是要和自己商量的,他就是来通知自己的。
还是老样子,霸道,不讲理,不可一世。
不过...
她看向白发姑娘,身负太阴仙体,资质无需多言,又同为一族唯二的两人,于情于理,她没理由拒绝。
到底,这放在谁身上,都算是捡便宜的。
毕竟,当初自己问世时,三城仙王争的头破血流。
难得许闲念着自己的好。
再者,
最重要的一点,此女和许闲有关系,许闲救了她不止一次,许闲开口,她不可能不允。
“行,就依你,孩子,起来吧!”
“谢师傅!”
药起身,望舒看着丫头,倒是也舒心的很。
许闲将杯中茶一饮而尽,站起身,拂袖离去,临了也只是叮嘱了一句。
“行了,我走了,望舒你要好好教,跟着你师傅好好学。”
药有些慌,对着许闲的背影喊,“师祖,你去哪啊?”
许闲脚步不止,只是抬起手挥了挥,眨眼的功夫,便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望舒轻轻叹了一口气,眼底流露出三分怨气和七分不舍,“害~”。
来就来,走就走,当真无情。
不过,很快,她就察觉不对劲,眼珠一动,问药,“你刚叫他什么?”
药拘谨依旧,声:“师祖啊。”
望舒再三确认,“他是你师祖?”
药有些不自信了,“对...对啊!”
望舒攥紧茶杯,眸生十成怨气,一副咬牙切齿之态,师祖,师父,徒弟...那自己不是也成他师侄了?
好啊,好啊,她就,他怎么可能那么好心,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药只觉得莫名其妙,心翼翼询问:“师傅,你怎么了?”
望舒将茶一饮而尽,故作淡定,“没事,就是觉得,被人占便宜了。”
药没听懂,抬手挠了挠头,轻声嘀咕,“我也觉得,我被人卖了。”
院子外,许闲潇洒不羁,
院内,两女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