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吵死了。”罗根闷了一口酒,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盗火行者的恢复力恐怕和你一样,从肉体上根本杀不死,白厄的想法倒是不错,与其想办法杀死他,不如想办法永远困住他。”
“我?和我?你确定?”
韦德把脑袋凑了过来:“我身上可是因为诅咒才变成这样的,如果这家伙想和我一样,至少得和死亡女神有点交情——哦不,在翁法罗斯,应该是和死亡泰坦有点交情。”
“这倒是。”罗根冷哼一声。对付拥有‘不死性’的家伙里,韦德算是最难搞定,同时也是最好搞定的那一类——如果想要彻底杀死他几乎不可能——反正他是不知道该如何办到。但如果能把他像盗火行者一样单独扔进某个封闭的时间结界里,几百上千年没个人陪他聊天,他估计能把自己给憋死。
起初他以为万敌“拒绝死亡”的能力和韦德差不多,但在万敌主动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后,他便在心里打消了这个想法。但换个思路去想,如今在黄金裔眼里无比强大、令泰坦都感到棘手的盗火行者,会不会自身同样存在某种隐蔽的弱点,只是众人和他交手尚少,还未发现呢?
——
「前方的斗技场中央,只听得一阵剑鸣枪响,衣袂裂风之声。」
「那刻夏早就和盗火行者缠斗在了一起,在对方步步紧逼的攻势下,那刻夏不断闪转腾挪,铳枪在他手中不停翻转,射击,只是根本无法伤及到他,只能勉强拖延一下时间。」
「但即便如此,光是躲避对方攻击就已经让那刻夏无暇他顾。突然,只见光华一闪,一道剑光凭空飞度,直向防守不及的那刻夏劈来。」
「“那刻夏老师——!”」
「白厄不知何时已经挺身持剑挡在他身前,“铛”地一声荡开了盗火行者那咄咄逼人的一剑。」
「“可算来了啊。”」
「几人身后,星也赶到战场,她手中羽毛笔浮现,凌空一划,伴随着迷迷的声音,整个悬锋斗技场的环境开始发生变化,从原本的废墟变化成了往日原初的模样。」
「“在死难者的回忆中忏悔吧——刽子手!”」
「那刻夏大口喘着粗气,勉强支撑着身子和白厄并肩站在一起:“你们再不赶来,这泰坦怕是要牺牲我了。”」
「那刻夏体内迅速传出瑟希斯的声音:“呵,纤弱的人子…保你在刀下留个全身,可比解明至理还费力哪。”」
「见对方来了援手,盗火行者的身体开始迅速模糊成一团,只见四五道影子从他身上“分裂”出,一齐向众人围攻而来。」
「单枪匹马白厄还能支撑半晌,可面对群殴他很快就入下风,一时间身上连连挂彩。」
「而那刻夏就更惨了,他被盗火行者一剑挑飞铳枪,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一样无力地跪在地上。而盗火行者也不跟他客气,他抬起手中的仪式剑,一把刺入那刻夏的胸膛——!」
「然而——那轮圆月般的刀刃在他胸前半寸处骤然停下。」
「却见那刻夏的双手正死死握着仪式剑的剑柄,力道之大,甚至连盗火行者几次抽手也未能得逞。与此同时,一道金光自他胸口显现——」
「欧洛尼斯的火种!」
「那刻夏缓缓抬头,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终于…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