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太虚隱隱觉得，对方届时可能会超越自己。
呼……
隨著四尊天道执法者尽数被诛，棋盘空间撤去。
叶凡四人身影，隨之降落在地。
这一战结束的速度，远比先前要快。
几乎，是几息之间战斗便已终结。
“这修为不突破，倒成了好事。”
药不死看著叶凡走回，忍不住咧嘴一笑，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其身上伤势在丹药作用下已恢復了大半，气色比方才好了不少。
左丘寒站在远处，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至於君笑，其注意力全在天道棋局之上，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
“六之十二！”
“三之十五！”
“十七之五！”
隨著棋局继续，局势越发紧张。
君笑的神色，隨之变得越发凝重起来。
眉头越皱越深，落子速度也越来越慢。
每一次抬手报出坐標之前，都需要更长时间的计算与推演。
“七之七……”
又过片刻，君笑低声念出这一步。
声音中带著一丝迟疑，却终究还是落了下去。
此时的棋局，来到了一百八十手。
棋盘之上，黑白交错如星罗棋布。
十九道线条之间，密布著一百余颗棋子。
黑棋如乌云压境，白棋似散落星光。
双方犬牙交错，杀机暗藏。
然而若细看棋局走势，便会发现。
黑棋的棋形浑然一体，气脉贯通。
从左上到右下，形成一道连绵不断的大势。
而白棋，虽在几处局部取得了些微优势。
但是，始终无法撕开黑棋的整体防线。
有几片白子孤悬於中腹，四面被黑棋围困。
做活的余地越来越小，似一群被狼群围住的孤羊。
这一次，君笑久久没有落子。
站在棋盘前方，目光在交错的线条之间来回游移。
额角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其呼吸比方才沉重了许多，手指在微微发颤。
“夫君……”
水灵汐见君笑迟迟没再开口，又见叶凡神色复杂地注视著棋盘，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叶凡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在棋盘上缓缓扫过。
从黑棋的布局到白棋的困境，越看脸色越是阴沉。
“这盘棋……”
叶凡顿了顿，声音低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可能已经输了。”
“输了”
水灵汐神色一怔，满目难以置信，“可棋盘上还有那么多空位……”
“不是空位的问题。”
叶凡摇了摇头，抬手指向棋盘中央偏左的一片区域，“你看这里，黑棋的棋形极为厚实，气脉相通，几乎没有破绽。而白棋虽然占据了四角的部分实地，但中腹那几片棋子被黑棋围得死死的，做活的空间越来越小。照这个趋势下去，黑棋只需再下十几手，便能將那几片白子全部吞掉。到那时……目数差距就会拉开到无法挽回的程度。”
水灵汐顺著叶凡手指的方向，皱眉望去。
虽然她看不太懂棋，却也能感觉到那几片白子的处境確实不太妙。
其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握住了叶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