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元武听了丁明礼的话,眉头微微挑了挑道:“因为誹谤而入刑,未免有些太重了些。
毕竟名誉损失,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受害者又没少块肉,誹谤者怎能判得这么重”
丁明礼针锋相对道:“名誉损失难道不是损失
常言道,眾口鑠黄金。
某些人通过臆想编造,胡乱意淫,为他人造成的损失,比肉体上的伤害还要大。”
高元武冷哼一声道:“损失有多大
该用什么样的標准赔偿,国家法律方面並没有统一定论。
尤其是干部系统,更无法精確定量。
明礼的提议,未免太过严重了些。”
……
听著两人的针锋相对,大家都静静地听著,做个吃瓜群眾。
反正他们两个,一个是为了侄子,一个是为了女婿,互不相让,也情有可原。
但大家心里都有一桿称。
在这件事上,高省长的侄子属於理亏的一方,做法太过於齷齪卑鄙,竟然编造別人黄色緋闻,而且还让人抓了包。
也难怪丁明礼揪著这件事情不放。
这事放在谁身上,恐怕也无法接受。
最后郑一民站出来主持公道道:“都別爭了。
一个建议入刑,一个建议轻判。
这件事情的確很难定性。
我就从中间和个稀泥,若是牵扯公务人员,就开除公职吧。
入刑就免了。”
他这话说出来,两人都没有了异议。
高元武自己知道对不起別人,被开除公职也並不过分。
而丁明礼只是要求一个说法,既然將施暴者开除,他也只能就坡下驴。
……
……
金泉县。
侯天来召开经济会议。
之前在崔宏棋的力排眾议之下,陈小凡开始主抓招商工作。
底下各区镇书记一把手,也全都信服。
侯天来几乎已经被架空,成了光杆司令。
他正在考虑自己的退路时,突然风云突变,竟然发生了妻友门事件。
陈小凡被停职,他顺理成章,又把县府的权力揽了过来。
会场上,他板著脸,大谈忠诚问题,將底下的一眾区镇书记,训得脸上很难看。
接著高昌进开始讲话,他道:“某些领导,虽然工作成绩出色,但作风有问题,那也不应该待在领导岗位上。
我们要打造一支作风优良,能打胜仗的铁军。
而不是让乌七八糟的人,待在队伍里,做害群之马。”
他夹枪带棒的一通讲,底下人都明白,他所谓的“某些领导”是谁。
就差直接把陈小凡的名字点出来了。
容倩秀实在听不下去,趁著他说话的当口道:“那段视频是偽造的,不是早有定论
公安系统已经发过通告,陈常务是被冤枉的。
他之所以停职,只是因为舆论风暴太严重,避一避风头而已。”
高昌进听著容倩秀当场反驳自己,顿时感觉脸上下不来台,冷声道:“容书记,领导讲话的时候,不要隨意打断,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那段视频是偽造的不假,但也无法证明,他们没有发生过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