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得罪了!”
说完,他便快速地离开了棚子。
不一会儿,他就带着几个大汉走了过来。
“秦队长,这是?”
走过来的大汉,看着地上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尸体,心下疑惑,不解地看着他们的队长,问道。
“尸体因为中了一种特殊的毒,腐烂得快,必须马上掩埋,以免尸体内毒素扩散。”
慕辞在一旁,代替秦队长,解了大汉心中的疑惑。
“哦!那是,是要快点。”
几个大汉恍然大悟,点点头,心中也有些着急地说道。
傻子都知道,这毒素扩散,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所以几人心中也不疑有他,毕竟这是威胁到自己生命的大事。
“去找块门板来,咱们一起抬出去掩埋了吧!”
秦队长吩咐道。
他想着,就这么直接用被单抬出去,还是不太合适,用门板抬走,多少会体面一些。
两个大汉听了,连忙向院子里面跑去,很快就拆了一扇木门过来了。
“葬哪里合适呢?”
有大汉轻声问道。
“就葬在他们家后山吧!”
秦队长看着林家独院后面的大山,说道。
他环顾四周,这里很偏僻,除了林家人,平时也很少有人来这里。
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估计林家其他人,也不会继续在这里生活下去了。
这大雪天的,要将尸体抬到村口那个荒冢里去,也是一件很吃力的事。
所以葬在后山,不会有什么问题,又离得近,倒也是很合适。
其他人都没有什么意见。
有人就自觉地走进了院子,拿了几把锄头,又多叫了两个人,一起走了回来。
大家一起动手,很快就将尸体抬上了后山,在一棵地面平整的大树下,放下。
大汉们开始着手挖坑。
慕辞三人这次没有立马离开,而是跟着一起来到了后山。
他得亲眼看着尸体被埋葬了,心里才能略感踏实。
那也只是稍稍心安,他心中隐隐觉得,要出大事了,事情必定跟面前的这具尸体有关。
只是他面上不动声色的,看起来很平静,其他人也就没有多虑。
汉子们都是常年干力气活的,所以挖起坑来,十分地熟练。
不一会,就刨出了一个深坑。
几人将尸体连同门板,一起放进了深坑,快速填上土。
很快,在这个后山上的一棵大树下,就培起了一堆新土,多了一座孤坟。
“兄弟,你就在这里安息吧!”
秦队长站在土堆前,再次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
都是一个村子的人,他们年岁相差不大,从小玩在一起的,又怎么会没有感情?
其他几个大汉也怀着同样的心情,在土堆前面,鞠躬致哀。
一时间,大家心中都沉甸甸地,谁也说不出话来。
“走吧!”
慕辞看着有些发愣的都灵山,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说道。
“嗯!”
都灵山轻轻应了一声,眼中酸涩,心中怆然。
“别难过!”
慕辞看他那副泫然欲泣地样子,忍不住将他拉进自己宽厚地怀里,柔声安慰道。
简秋看着慕辞,心中波动了一下。
他很意外,这个老男人也会有这么“柔情似水”的时候。
想到“柔情似水”四个字,他身上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他很快就收拾起自己这不合时宜的心思,收回目光,眼观鼻,鼻观心地,沉默不语。
只能说简秋还是不了解慕辞和都灵山师徒二人的相处方式。
其实像这样的拥抱,都灵山从小到大,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小时候,他趴在慕辞的背上睡觉,窝在慕辞怀里酣睡,那都是常事。
慕辞也就是在人前,严肃冷清。
背后,在自己想呵护的人面前,从来不吝啬释放自己的感情。
他从小与爷爷相依为命,爷爷走了以后,他一个人在世俗地纷争中孤身奋战,自然懂得真情的可贵。
“师父!”
都灵山动情地抱住自己师父的腰,忍不住哭出了声。
这段时间,他实在是压抑得太久太久了,这情感的缺口一旦打开,便一发不可收拾。
毕竟他还只是一个刚满18岁的孩子。
其他人被他这一哭,也带动了泪腺,稀里哗啦地抽起了鼻子。
简秋这个外人,心中也起了一阵酸楚,想哭。
“回去吧!”
他连忙走到都灵山背后,轻轻拍了拍少年的后背,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
“嗯!走吧!”
都灵山从师父怀里退了出来,抬起袖子,擦干了眼泪,对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哽咽着说道。
“没事吧!”
慕辞看着他,忍不住又关心地问了一句。
“嗯,师父,我没事!”
都灵山摇摇头,说道。
“没事就好!”
慕辞放下心来,自从那次少年魔怔以后,他心里就总是担心他会旧病复发,担心他再次被控制。
尽管那个夜晚,他在少年身上种下了图腾,可他心里还是不踏实。
毕竟,那只是他现学现用的,充其量,也只算得上是一个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