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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阮家恶鬼(2 / 2)

「确实,相泽叔叔大概也没想过能顺利成为下一个至尊。但就是这一点,才让人头皮发麻。试问一下,世上有谁愿意去招惹一个举目无亲的癌症病人呢?」

相依幽幽道:「这个癌症病人没有任何软肋,偏偏还掌握著类似核弹的武器。」

这确实是个恐怖故事。

相原喝了一口番茄汤,轻声感慨道:「好一个举目无亲啊,我特么————」

相依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脸颊泛起一抹酡红,忙说:「私密马赛!」

相原吐槽道:「客观的说,相泽还是有亲人的,爷爷还活著,我也还活著。哪怕抛开家族里那些血缘关系更近的亲戚不谈,小依和小思勉强也算是远亲。不过也是,那家伙很明显是一股子疯魔的状态,看他的面相就已经是六亲不认了。」

相依应了一声:「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往生会现在已经全面收缩,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全球的异侧越来越多,现在确实是很难监控到他们的踪迹了。

「9

白薇翻了一个傲娇的白眼,撇嘴道:「没事的,暂时不用过度担心,相泽那个疯子无论何时都会藏著后手,谁也奈何不了他。如今的相泽蛰伏下来,估计是在想办法规避创世纪·权杖之剑。等到他想到办法的时候,他自然就会跳出来搞事情了。」

她顿了顿,似有所指说道:「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创世纪·权杖之剑终归还是对小原造成了一些影响,如果有办法能彻底规避这东西,对他而言也有好处。放眼整个现世,有希望能做到这种事情的人,大概也就只有他的那个便宜老爹了。」

相思歪著脑袋想了想,乖巧道:「妈妈的意思是,我们只需要等待就好了?」

「眼下这种情况,也只能静观其变。」

相原摊开手:「等到黑白两道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我们再浑水摸鱼就可以了。

「嗯哼,毕竟我们现在是全民公敌。」

白薇从拍了一下随身的小挎包,包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发出簌的声音。

相思被吓了一跳,险些发出一声惊叫,警惕地盯著正在晃动的小挎包。

像是一只会哈气的猫。

「那是什么东西?」

相依也有点害怕,本能警惕起来。

小挎包的拉链拉开,一枚黑曜石质感的迷你长枪悬浮了出来,乍一看就像是被烧成焦炭的枝权,流淌著漆黑的纹路。

仿佛会呼吸一样。

「孽器·冈格尼尔。」

白薇淡淡说道:「为了保险起见,我得把你们俩的因果也给一起屏蔽掉。别看这个小东西不起眼,但它能发挥出的效果是非常强大的。要不是我早年囤积的家底比较雄厚,我都未必能够养得起它。」

相思和相依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神里的震撼,有点像是重度机动车爱好者第一次见到布加迪威龙一样。

这可是孽器。

早期的深蓝联合,因为一百多年来的腐朽,手头一共也没剩几件特级活灵。

孽器更是一件都没有。

如今大家都是冠位长生种,手里的特级活灵也有好几件,但孽器依然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实在太过于奢侈了。

放眼整个团队,目前只有权势滔天的姜柚清拥有一件孽器,靠她自己的工资当然是养不起的,奈何她背后有大佬撑场。

如今孽器·冈格尼尔就在眼前。

这可是传说中的孽器。

神话里都有过记载。

「现在我要用冈格尼尔来扎你们了。」

白薇严肃叮嘱道:「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痛,记得不要反抗啊,不然待会儿手一抖,一不小心就给你俩扎成痴呆了。」

相依有点迟疑:「前辈,您————」

相思代替她说出了那句没说出口的话:「妈妈,你真的有把握吗?」

听说孽器都是很难驾驭自如的。

此刻这女人在她们的眼里,俨然已经变成了手握银针的容嬷嬷,吓死个人。

白薇傲娇道:「那当然是有把握的,也不看看老娘是谁。我有独特的方法,就算真的扎歪了,也不会让人变痴呆。」

相思和相依刚松了一口气。

「顶多智商减半吧。」

白薇哼哼道。

相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撇嘴道:「二婶,你可当个人吧,别吓她俩了————」

正当他想要安抚一下姑娘们的时候,桌子上的手机却震动了起来。

雾蜃楼的座机转接过来的电话。

深夜,琴岛。

福宁园的墓地里下著淅沥沥的雨,乌云盘踞在遥远的天边,山下是灯火通明的城市,蜿蜒的高速公路亮著昏黄的灯光。

雨水淋漓在陡峭如山峰般的墓碑上,老人慈祥的面容被微弱的火光照亮。

墓碑前燃烧著火焰。

有人默默地朝著火里扔纸钱。

这显然违反了墓园里的规定,要不是保安都睡著了,肯定会过来喝止他。

「云舒啊。」

男人沙哑说道:「一百多年过去了,我从墓地里爬出来了,你却已经不在了吗?」

他伸出沾满泥土的手,轻轻划过坚硬冰冷的墓碑,轻声说道:「看来阮家已经彻底凋零了,当年你许下的宏愿也没有实现,而我唯一的亲人也已经不在了。」

没有人回应他。

当然也不会有人回应他。

唯一能回应他的人,已经断气了。

挺拔的松树上挂著一具已经死透的尸体,赫然是如今接管深蓝联合的阮行之。

临死前,阮行之惊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就像是见鬼一般,极度扭曲。

就像是看到了本不该存在的人。

「背叛了阮家的人,我也给你带来了,等到他下去以后,你再好生训诫他。」

男人低声说道:「当然,这一切也都怪我,我当时不该一意孤行,为了一线生机带著小沅远走他乡,以至于酿成大错。这么多年来,你独自支撑著这个家,受了那么多的苦难,也真的是委屈你了。」

他顿了顿:「没关系,哥哥回来了,哥哥帮你讨回公道,哥哥替你去做你没有做完的事情,去完成那些你未竟的心愿。」

轰隆。

暴雨倾盆,电闪雷鸣。

男人默默起身,任由墓碑前的火焰被浇灭,只留下一地焦黑的灰烬。

他摸出手机,极不熟练地触碰著屏幕,生疏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请问是雾蜃楼吗?」

他低声道:「这么多年过去,雾蜃楼的接待方式都变了啊。您好,我叫阮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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