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父亲没想到卢家出了个变数,先皇驾崩后,他观望了半年,先让母亲带着妍姐儿来京以亲事儿探路,再对青越推进安排,却不想小九先一步来京了。
这也导致以前针对卢家的很多安排,都要重新布局。
他道:“总归这一关是过了,只等青越和父亲来了。”
他说完,又担心不已,“都多少日子了,青越还没到,派出的人,也没消息,如今又赶上京内京外都在下雨,真叫人担心啊,希望青越安然无恙。”
“会的。”卢望虽然也有些担心,“母亲所言小九说的那句话不无道理。我范阳卢氏的嫡长孙,没那么容易被人迫害,顶多是被拦截拖延住了。”
“二哥说的有理,总比李家那个嫡长孙强。”卢源赞同。
“李家那个李安晟,自小因天赋不被李公栽培,怎能与青越比?要比也是子霄,他才是李公亲手栽培的人。”
卢源轻嗤,“说到底,费心栽培又如何,还不是给卖了。”
卢望感慨,“利弊选择罢了。”
京中内外皆有大雨,以至于冯临歌派去七峰山查探的人,第二日早朝前,才得回消息,说明熙县主与李少师等人的确上了七峰山。
冯临歌将此事禀告给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点点头,看了万良一眼,“下朝后,收拾收拾,你就启程吧!不过外面下大雨,仔细你这把老骨头,多带几个人护着你。”
万良应是,心中清楚,只有他这个太皇太后身边的大监亲自去,才能代表太皇太后低下的头颅。主子不能亲自低下的身段,他得替主子去低。
就如他当初绑了崔挺,挨了板子一样,这事儿只有他能做,换了谁都不行。
今日的早朝,郭远告了假,陆太尉照例不赶上大朝会不轻易上朝,康王这两日倒是比以前勤快很多,每日都准时上朝。
柳源疏趁着太皇太后还没来,走到康王面前,“王爷,国库空虚,对于让陇西李家拿出开采的第一批金赈灾,你意下如何?”
康王早已得了消息,虽然如今宫中的消息自虞花凌肃清暗线后难得,但暗桩暗线若是那么容易在一两日间就被彻底清除干净,那这天下谁坐皇位都稳当,更深的二三十年的暗桩,是没那么容易被清除的。
所以,对于柳源疏的问话,他点头,“本王也觉得合该如此。”
柳源疏满意,“王爷,你比以前瞧着顺眼许多。”
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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