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拓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旅游团一路畅通无阻,唯独物资车队,出事了。
旦拓率领的冷链车队刚驶入关卡范围,还没来得及递交通行报备,路边瞬间冲出一队全副武装的民兵。
这帮人清一色迷彩作训服,荷枪实弹,脸色凶悍,二话不说直接呈包围姿态,把七八辆冷藏车死死堵在路中间,前后封死,寸步难行。
旦拓心里咯噔一沉,立马推开车门下车,第一时间搬出靠山压场。
“兄弟,自己人,我们是猜叔的队伍,跑达班专线冷链的。”
换做平时,只要报出猜叔的名号,整条边境线没人敢为难,基本都是直接放行。
可今天这帮稽查民兵像是完全没听见一样,眼神冷漠、态度强硬,压根不吃这一套,冷冰冰吐出几个字:
“开箱检查。”
旦拓心里愈发不安,耐着性子再解释一遍,刻意加重语气:
“我再说一次,我们是猜叔的人!整条冷冻生鲜运输线,都是达班独家专线,早就报备备案过的,全线默许通行!”
对面领头的武装头目根本不为所动,语气蛮横霸道:
“我不管你什么达班路线、什么猜叔,在这个卡点,我说查就必须查。立刻开箱!别废话!”
旦拓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搬出更大的底牌,试图镇住对方。
“我们跟艾梭长官长期合作,这条货运线是艾梭长官亲自审批特许的,手续齐全、合规合法,属于特许通行物资!”
他本以为搬出当地实权长官艾梭,对方必然有所忌惮、收敛分寸。
谁料这名武装稽查头目压根不惧,甚至满脸不屑,冷声回怼:
“别拿艾梭压我!艾梭管得了别的地方,管不到我这个卡点!”
“最后警告一次,马上开箱!”
局势彻底僵死。
旦拓深知车厢夹层藏着大批军火,一旦开箱,所有人当场没命。
他立刻换了思路,伸手从兜里快速摸出一沓厚厚的现金,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塞到领头士兵手里,满脸陪笑求情。
“各位兄弟通融一下,行个方便。我这整车都是冷链冻牛肉,全程低温锁鲜。一旦开箱破了制冷环境,整车肉全部变质报废,我这一趟直接血本无归,实在承担不起这个损失。大家抬抬手,江湖留一线。”
厚厚一沓钞票揣在手里,可这帮稽查民兵看都没看一眼,完全不为钱财所动。
显然今天是特意设卡严查,根本不是索贿那么简单。
下一秒,周围所有武装民兵瞬间端枪上前,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车头和旦拓本人,彻底合围。
枪械上膛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山路边格外刺耳、吓人。
领头头目眼神狠厉,字字带着威胁:
“我最后再说一遍——立刻开箱检查!”
冰冷的枪口、强硬的态度、死不讲情面的稽查队。
这一刻,旦拓彻底确定:
车队撞上突发严打,物资暴露的致命危机,彻底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