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无奈摇着头,等两人玩笑消停,才重新开口:
“你们两个真的想歪了。这个姑娘和我也算有缘分,之前还帮过我的忙,我把她从险境里救了出来。她身体一直没养好,銮巴颂这边请私人医生给她做治疗。晚上我会给她做心理疏导,仅此而已,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辅修过心理学。”
包奕凡挑着眉,语气带着浓浓的调侃:“行,心理辅导?”
苏然正色点头:“真就是心理辅导。这姑娘心里压了太多旧事,旁人她根本信不过,唯独愿意跟我吐露心事。我只想帮她解开心里的死结,往后能踏踏实实过正常人的生活。”
苏然句句都是真心话,可落在包奕凡耳朵里,怎么听都觉得另有意味。
“得了得了,这套说辞我年轻时候也玩过。以前哄女孩子,我也张口闭口晚上过来做心理辅导,别的什么都不干。”
包奕凡转头看向谭宗明,“老谭,你以前是不是也用过这一招?”
谭宗明摆了摆手:“我可没有,我从来不搞这种弯弯绕,向来直来直去。”
“难怪你花边新闻不多,原来是手段不行,该跟苏然学学,这招可好用了。”包奕凡打趣道,还打算往下讲自己过去的旧事。
谭宗明抓住机会反问:“那这套法子,你有没有对安迪用过?”
“可别乱讲!”包奕凡当即矢口否认,“我对安迪半分套路都没有,全靠真心换真心。”
说完他又调笑苏然:“苏然,别糊弄我们两只老狐狸,还心理辅导,别辅导着辅导着,就赖在人家房间不肯出来。”
苏然一脸无奈:“怎么可能,我们是分开住的两间房,从来没有住在一起。每晚也就一小时,坐下来聊聊天疏导情绪,仅此而已。姐夫,求你别往歪处想。”
“好好好,不说了。就当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包奕凡摆摆手,收敛了玩笑的神色。
谭宗明适时把话题拉回正事:“玩笑到此为止,聊聊正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布局。”
苏然稍微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我的想法和你们不谋而合。不管新加坡三小姐那边投入多少,我们跟着跟投。资金缺口,就得谭总你来想办法,金融资本这块,我远不如你专业。”
谭宗明语气笃定:“钱的问题不用焦虑。只要我们的思路对齐,三小姐敢投,盘子铺再大,我们就按四成的份额往里砸。资金缺口我来搞定,我在金融圈深耕这么多年,筹措融资不算难事。”
包奕凡也接话:“我这边也能出力。我在南通也不是第一次操作众筹募资。钱要是不够,我就发动渠道补上。传统实业哪比得上博彩加文旅的来钱速度。老老实实开工厂干十年,赚下的流水利润,说不定还比不上这边半年的收益,对吧老谭。”
“这话不假。”谭宗明点头认同,“只要这边地方局势稳住,项目盘子铺开,半年到一年的收益,确实抵得上实体工厂十年的打拼。”
偏厅里茶水冒着淡淡的热气,三人的神色都严肃起来。
百亿规模的项目,资本已经就位,剩下的,就等着苏然带兵清剿周边作乱的武装势力,扫清所有外部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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