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轻轻踢开脚边的酒瓶子,朝著办公桌那边过去。
目光往沈梅后方的鱼缸那边扫了一眼,確定了她只是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並没有让这里发生什么衝突,导致鱼缸被打碎或者崑崙玉被打翻一类的。
这对他来说才是最要紧的事情,现在幸好没什么情况。而且大聪明这傢伙相当坏心眼的正在对他这边挤眉弄眼,明显打算让他看热闹。
“对不起,我看样子真的不是一个经营做买卖的料,这么多钱砸进来居然都可以亏成这样。”沈梅立即对这边道歉,完全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知道她一直很想证明自己,以及让张远为她骄傲,更是能够有一天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结果这才过去多少时间让砸了那么多钱下来建立起了黄金楼却马上出现了帐面上严重的亏损赤字。而情况也不是完全没钱了,只是全部成为了黄金或者板材,让帐面上的流动资金都基本要流不动了。而且有些黄金板材还是属於赊的帐压到他们这里的。
等到时间一到,对方就会找他们要这个板材钱,那时候整个铺子都赔进去,都有可能抵不上这些帐。最近黄金的整个大盘走势还是在走低,属於所有人都在急著拋,根本没谁愿意接盘。
这么下去的话,这个黄金楼破產是註定的。等於一分钱没赚到,还把他们当时捞到的那么多资金全部都要砸进去,全部要打了水漂。
“我不是让张大哥给你帮忙你怎么不和他说一下”
张远听见她这么说,还这么惭愧地对他这边道歉,仿佛她亏的並不是自己的钱,而是他这边的钱。简直是认为按照这样下去她完全要被打回原形,更是白白浪费了这边一片好意,一口气赔了接近上千万的產业在里面,这辈子都还不起。
“我不好意思去找他帮忙。”
沈梅沈惭愧小声的说。
她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不仅是个成年人,还是个当妈的。
她当然知道张天伟那个瓷砖大王对她的想法。
她更是知道成人的社交市场里可是没有什么隨便嘻嘻哈哈就能让对方帮忙的说法,那是需要付出代价的,都是交易。
再来她本来就在洗酒城做过。
太清楚如果她找张天伟开口帮忙,假如对方表示一下对她的好意同时暗示一下她能不能陪陪他。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
她已经不仅决定了绝对不让自己女儿知道自己曾经做的是哪一行。
也向张远发誓过她再也不会陪其他人,等於如果让她要陪的话,她也只陪张远一个。
等於好不容易从那个行业里抽身,能够让自己清清白白的重新开始做人,她已经不想再涉身回到那个泥潭里,不想再把自己弄脏了。
因此即便面对著这个黄金楼即將很有可能破產倒塌的情况,她一样决定自己死顶著。
只是她发现她还是天真了。
她本来以为她那些姐妹都是和她一起从泥潭里出来的,也都是准备从良了好好重新做人。
到了这种时候更应该同心协力,需要一起把这个难关渡过去。
结果到这种时候第一个踩她一脚的居然就是她那一时候一起带出来的一些姐妹。
几乎没有一个愿意帮她,也没有一个人在意这黄金楼的继续存在。都只想著赶紧在这栋大厦倒塌前赶忙分红,还赶忙拿走属於自己那一份逃离这一场灾难。
很乾脆把所有压力和损失全部拋到她一个人身上。
她们这么做的理由也很简单。
认为上一次她沈梅肯定捞得更多,所以现在她需要承受的损失也自然更多,是相当合情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