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姜瀚文手中捏着一块块石头,在上面镌刻阵纹。
一道纵横二十米的透明网格球,以两个小家伙为中心囊括。
一刻钟后,姜瀚文朝姜融招手。
“走啦,臭小子。”
“你真不走?”姜融一脸难过。
异铁点点头,头顶火焰蔫下气氛。
他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这么多年。
舒服吗?
那是逼不得已,自己给自己安排的舒服。
难得遇见这么个“同类”,他不知道有多开心,特别是知道对方对自己没有恶意后,他想要走的想法,不止一次在心底翻滚。
但是——
姜融走到阵法边缘,突然扭头:
“那我要是来找你,你欢迎我吗?”
“欢迎!”
异铁脱口而出。
这次是说出来的,没有大舌头。
“好!”
姜瀚文丢出一杆阵旗指着边缘一圈球状:
“你只要在这里面,别人就不会发现你,你要是想走,就拿着阵旗走。”
担心别人发现异铁行踪,这是姜瀚文给他简单搭建的阵法,仅能做隐蔽。
“谢谢!”
看不见身子的鞠躬中,姜瀚文带着姜融离开岩浆深处。
异铁成精是个宝,可姜瀚文没有占为己有的想法。
大道五十遁去一,这缥缈的一线生机是如此难得,何必要夺?
甚爱必大费,多藏必厚亡。
好东西,得到不错,但不能太执念,不然失去,心痛太深。
这份相遇,本身就是幸运,莫要太贪。
替小家伙搭建个隐息阵,结份善缘,日后什么结果,留与时间。
上爬的过程中,姜融忍不住开口:
“干爹,他在
“放心吧,他会出来的。”姜瀚文意味深长道。
“为什么?”
姜瀚文顿了顿:
“百炼钢成三尺水,寒芒出窍胜惊雷。
他主人说过,他是天底下最锋利的剑。”
姜融继续望着姜瀚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好像在说,干爹,你觉得你说的这句话,我能不能懂?
姜瀚文笑而不语,天下之最,岂会胆怯与群雄交锋?
十年磨一剑,不就为了出鞘斩雷光吗?
……
三日后,五川火域边缘,两道一高一矮,两道身形在坚硬石面上摔跤。
“干爹是我喊的,你不准喊!”姜融两手绷直去扯姜成安的腰。
“我是你哥,你现在是小弟,你该听我的!”姜成安满脸兴奋,他终于有弟弟了,而且是个这么小的弟弟。
摔跤旁边站着一堆人,脸带笑意。
王楠、向松染、古文月、古撼山,以及小灵通。
从今天起,他们终于可以跟着老师好好修炼了。
摔了半晌,两人躺地下喘气。
两人都没用灵气,也没用超过两百斤的力气,就这么保持同样水平切磋。
“记住了,我是你哥!”姜成安得意道。
“哼,等干爹出来,你问他,我俩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