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为了几本破书闹到朝堂,这种案子我断不了,没意思。”
于谦一脸嫌弃,赶紧摆手。
几个将军心中松口气的同时,莫名一酸。
于谦口中的几本破书,是藏书阁最顶层的玉简,因为难以领悟,所以看一次,少一次。
国公和丞相上次因为这事在朝堂撕逼,谁也不让。
在于谦嘴里就成破书,是,你们天机阁强,有钱有人有功法,还团结一心。
你们清高——
草!
几人对视一眼,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小的时候,他们只知道天机阁是个打听消息的情报楼,规模比较大,不当回事。
后来,知道天机阁和朝廷作对,觉得有点东西。
再后来,双方和解,天机阁开始在其他几国有据点。
可是现在,你问他们,天机阁强还是朝廷强。
他们可以很肯定回答,朝廷加上宗门加上世家,都不一定打得过天机阁。
甚至于,因为太强,天机阁说是要给其他宗门一条活路,现在除了郡城级别的城池。
其他小城,都是没有天机阁明面上的据点的。
这个只有中高层知道的组织,才是大明这张狗皮下的真正猛虎。
至于褚家人是什么下场?
帝刹不用多余安排。
他以道心发誓,不会杀掉褚家人。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天机阁那么多矿,让这些人帮忙挖亿点,不过分吧?
操控分身收拾完褚家,圣地的姜瀚文缓缓从椅子上苏醒。
自己帝刹这具分身的底子还是太差,虽然在阵法中用星力灌溉,可时间不过百年,太短。
至于重新炼制新的分身,姜瀚文没考虑过。
帝刹这具分身已经和灵魂磨合得天衣无缝,某种意义上说,已经是自己第二身体。
他甚至怀疑,自己本体死了,只要在临死前借残魂苏醒,他依旧能保持长生。
“爹,吃饭了,快来尝尝我的手艺。”
一声吆喝响起,姜成安拴着比他大一号的围裙,踩着板凳,站在灶台边舀出最后一盘青椒肉丝。
“来了!”
饱餐一顿后,姜成安把姜瀚文摁在椅子上,安排起明天日程。
“爹,明天早上咱们去钓鱼,中午喝鱼汤,下午咱俩去抓几头野猪烤吃,晚上你陪我看星星。”
“好,听你安排。”姜瀚文揉着小家伙脑袋。
“那我先回去了。”
“嘭!”
小家伙关上门瞬间,姜瀚文捏了捏手心,脸色瞬间沉下来,左手不自觉抖了抖。
他看向毫无星光的墨色夜空。
明天吗?
姜成安扭头看了眼姜瀚文院子,一路小跑回自己屋里,奋笔疾书。
一直写到天亮,一沓写好的信摆在旁边。
姜成安把信收进储物戒,洗把脸,手边多出一块胭脂。
胭脂抹在他苍白如纸的嘴上,就像墙灰涂上颜料,吃进其中,看不出任何端倪,还是红口白牙的小子。
他摸了摸自己头发,很轻,不敢用力。
“呼~”
深呼口气,姜成安看向大门方向,脸上肃穆消失,变回孩童一般的兴奋。
一出门就扯紧脖子,用此生最大力气大喝。
“爹,快起床,太阳晒屁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