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这样的绝世天才,才能在凝泉境就注解出那么波澜壮阔,却又美不胜收的经文。
比起祖庭注解的那些古板经文,玄静师祖注解的经文不但通俗易懂,而且很有趣,让人想看。
待古幽游离开,院里便只有姜瀚文,同古家话事人古洪天。
“这份经文,玄静师伯可否把原本留在祖庭?”古洪天道。
姜瀚文拿给古幽游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把这份破绽百出的注解藏着。
但是,对方提到原本,他倒是来了兴趣。
“为什么一定要原本?”他问。
古洪天欲言又止,想着姜瀚文的身份,就算自己不说,给出令牌的那位也可能说。
顿了顿,他开口道:
“祖庭前两年在北域找到一处师祖坐化地,看到几本道藏。
里面有说,原本的注经,只要有灵气蕴养,时间长了,能够借经悟道。
师伯你将来肯定要离开大明,就当给后生,留个念想。”
说完,古洪天不经意瞥了眼天空。
尽管不是很确定,但他没猜错的话,有一个看不见的高手,正在空中看着他。
那个和他同样是臻元境,但却默默守护在玄静师伯身边的,是他的护道人吧?
在他眼中,仅仅在凝泉境就能如此精妙注解经文。
同自己说话,没有半分慎重,甚至懒洋洋的,就像对待晚辈学生,再加上空中的护道人存在。
有心性、有背景、有天赋,眼前师伯虽然年纪还小,但绝不是池中物,只等风云至,一朝便化龙。
将来,肯定会离开大明,去白象帝朝,乃至更远地方,突破法相。
他们能一起相处时间,或许不会太长。
姜瀚文没想那么多,他只知道,对别人来说,需要花费百年时间蕴养的经文。
在自己手中,仅需吆喝一声上班,就能完成。
“拿走原本,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师伯尽管说!
无论是灵石还是丹药,都没问题!”古洪天微微放松,他最怕的是眼前师伯说不干,只要好商量,给再多钱,都要留下东西!
不知道还好,知道了,一想着拿不到原本,心里就像吃了生肉一样难受。
无他,他们这些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人,无所谓。
但是这套新的注解,对祖庭培养下一辈人,关系重大!
如今道门势微,这是很好的助推。
“没记错的话,现在祖庭应该有八百五十多本吧?
三十年内,祖庭给我一套新的注经。”
古洪天先是一惊,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小“师伯”,居然对祖庭情况了如指掌。
下一秒,听到要求,他老脸一红。
“怎么,不行?”姜瀚文狐疑看去,道门穷,他又不是不知道,真狮子大开口,道门也拿不出。
更何况,流动资金少了,影响道门发展。
“我们……不一定注得出这么好的。”
古洪天说话时,就想在地上挖个缝,钻进去得了,真他喵丢人。
“我看了伽南宫的,有部分注的很好,比我的都好。
如果你们每个人只注一块的话,祖庭那么多人,应该很轻松才对。”
“诶。”古洪天叹口气,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道门注经和佛门不同,佛门的短小精悍,互相之间哪怕观点对立都没问题。
因为佛门本身走的是解构路线,是在小问题上剖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