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复返的古幽游低头闻了闻,直接撕了一块扔嘴里。
旁边女子看见他直接动手,踢了他一脚。
瞥向旁边正在下棋的一大一小,好像在说,这有客人在呢,哪能这样直接吃,不礼貌!
“师祖,我媳妇说我不礼貌,你不介意吧。”古幽游吆喝道。
姜瀚文头都不抬,视线聚焦在棋盘上。
“反正吃完了你赔就是。”
一刻钟后,扔下棋子,四人坐在火边吃肉。
古幽游媳妇武谨吃得很秀气,小口小口嚼着。
其他三人大口大口咬,好像和嘴里的肉有仇似的,大快朵颐。
“师祖,以后,我们夫妻俩,可就都拜托你照顾咯。”古幽游嘿然一笑。
好不容易,他才说服媳妇跟着他才从皇都离开,到这个荒僻小城安家。
古幽游不喜欢拐弯抹角,怎么想的就怎么做。
注解的经文,反响很大,很多人都突破或者有大进步。
他这次来,就是来抱大腿的。
“师祖,你别跟他一般计较,他就是脑子不好用,话都不会说。”
武谨瞪了丈夫一眼,这种话,怎么能才见面就说,人家师祖又不欠你什么,凭什么要帮你!
“怀了?”姜瀚文看向古幽游。
“嘿嘿,三个月了,主要是傻媳妇瘦,看不出来。”
“要是在飞云观生,我可以教他几套拳法。”姜瀚文眨眨眼:
“说起照顾,我还要拜托你这个新监院,不要给我小鞋穿呢。”
抱大腿就抱大腿吧,他不讨厌古幽游这小子,无所谓。
当初在辨经的时候,古幽游宁愿丢脸,也要请示自己同意后,才拿出东西,做事有分寸。
当然,更重要是这小子吃肉的狼吞虎咽,让他想起一个故人。
“原来师祖你怕穿小鞋啊。”古幽游看向妻子:
“看到没,我就说师祖和其他人不一样。”
旁边武谨点点头,这个小“师祖”,还真和别人有点不一样。
她知道的,加上今天,自己丈夫和师祖仅仅见了三面。
可他们好像已经相处很久,默契又自在,没有半分矫情。
在炭火飘起的轻烟中,武谨撸起袖子,不自觉卸掉大家族女子的娇羞,开始大口吃肉。
趁妻子和陈鸣收拾残局时,古幽游递给姜瀚文一本半尺厚的医书。
医书内容很丰富,从伤寒到跌打,从胃病到头疼,书中涵盖了普通人一生会经历的病痛。
除了方子、辨药、识病外,还有来自天元宫的食补法。
姜瀚文看完医书,很不错,古洪天得有心,识字的老百姓,完全可以自学。
“师祖,现在飞云观由我接手,你要做什么,尽管去做,我都支持你。”古幽游认真道。
姜瀚文摇摇头,这小子不会以为,他这三年啥也不干,就是因为观里没有人支持他吧?
他不动,其实只有一个原因——懒。
当初他给古洪天五年的时间编书,就是为了自己休息五年。
现在医书到手,也该进行第二步计划了。
“明天,你先检查他们功课吧,飞云观,也是垃圾的。”
“好!”古幽游答得干脆。
收拾垃圾,驱赶人渣。
这个东西,他老古家简直是对口专业业务,他可他了!
翌日,姜瀚文穿着宽松道袍,站在飞云观门口。
他身后跟着小尾巴陈鸣。
今儿,道士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