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祖看来有很多故事,可以说来听听吗?”沈舒莞尔一笑,绵密的睫毛扬起,眼里的如水柔情,几乎要把姜瀚文包裹。
“其实你没必要装出这副模样。”姜瀚文脸上没有戏谑,带着几分温和。
“面具戴久了,摘下了,会很疼的。”
“啧啧啧,小师祖这是经验之谈呐,那能否给小女子一个深入交流的机会?”
如轻纱般妩媚的嗓音缥缈悠远,沈舒伸手要去抱姜瀚文胳膊。
姜瀚文没有退让,反而伸手朝她两座高峰攀去,一副猪哥模样。
下一秒,沈舒闪到另一边,雪白脸颊浮起一阵艳丽玫瑰色,没好气瞪着姜瀚文。
“没看出来,原来小师祖好这一口。”
姜瀚文神情恢复平静,哪还有刚刚的色鬼模样,笑而不语。
境界再高的女人,也是女人。
沈舒哪还能不明白,姜瀚文是故意的。
“哼!”冷哼一声,沈舒大步流星消失眼前。
姜瀚文漫步走到道医馆里,刚刚冲突的伤员,二十多人,全都在这里。
有的坐着,有的躺着,还有的正在捆紧实木板,固定打断的骨头。
古幽游带着几个家族的人,往飞云观去谈事。
张佳玉正在场中,给众人声明这次事件的真相。
一堆病号中,姜瀚文看见三个熟人。
那两个被自己教训的林家小子旁边,坐着一个面容粗犷的汉子,脸色苍白。
这是这次的主导者,那位从自己这里拿到一锭金元宝的樵夫。
“我就说嘛,这件事是那些臭和尚搞的鬼。
他娘的,请一个超度师傅六十两,够我一家上下吃几年了!”
“还是这里好,今天……”
姜瀚文微微一笑,没有上前去再打招呼。
人心换人心,他超度了那么多人,不是所有人,都是白眼狼,这就够了。
“师祖。”主管道医馆的道士贾湖,凑到姜瀚文跟前,小声打着招呼。
“今天的事,虽然他们没帮上什么忙,但这份心意很难得。”
对于姜瀚文的叮嘱,贾湖点头道:
“师祖,你放心,他们的医药费,我都没收,也用了好药。
你也知道,刚好让他们这些小辈跟着学,就没有拿丹药出来。”
让小辈学,学什么?
自然是学纯正的医术,用药理来治病,而不是囫囵吞枣,跟城里那些马大哈一样。
动不动就让吃丹药,催发体内生机,强行祛除不良症状。
道医馆除了收买人心和自己的大计划外,还有便是能为丹师铺路。
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天生适合炼丹。
但是,长时间,多方面的研究药理,是能推进丹道的进步。
而丹道进步,除了与天地之道契合,那便是研究药理深切。
一个从上,一个从下,殊途同归。
“留个牌子,以后他们家属看病,两折。”
“好。”
等姜瀚文离开,贾湖被张佳玉喊过去。
“师姐,怎么了?”
“师祖给你说什么了?”张佳玉语气清冷,明明是问话,却带着几分不客气的质问。
贾湖倒是早就习惯这位师姐的脾气,她不是冷漠,只是性格如此。
把姜瀚文交代的东西,全盘托出。
“嗯,好,你去忙吧。”张佳玉微微颔首。
贾湖瞥了眼姜瀚文离开的方向,小声道:
“师姐,听说——”
“你很闲吗!”张佳玉打断贾湖八卦眼神,冷冷瞪着他。
悻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