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3月1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全明星赛后,湖人打出了一波八连胜。他们先后击败了森林狼、掘金、小牛、太阳、国王、鹈鹕、灰熊、马刺——八场比赛,场均净胜16.5分,陆鸣场均34分、13篮板、11助攻、3.5盖帽。他的队友们在八场比赛里场均合计得68分,英格拉姆场均16分,库兹马场均14分,鲍尔场均11分8助攻,加索尔场均8分8篮板。
湖人的战绩来到了48胜12负,西部第一,联盟第一。领先第二名的勇士2.5个胜场,领先第三名的火箭5个胜场,领先第四名的雷霆7个胜场。全联盟都在说同一句话:“湖人总冠军。”
今天,湖人主场迎战休斯顿火箭。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常规赛——火箭西部第三,是湖人季后赛潜在的第二轮对手。詹姆斯·哈登本赛季场均30.5分,是得分榜第二,仅次于陆鸣。克里斯·保罗场均18分8助攻,是助攻榜第三。两个人合砍48.5分,是全联盟最强的后场组合。
赛前,火箭的更衣室里,哈登坐在自己的衣柜前,胡子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那两只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恐惧,是战意。他在常规赛里和陆鸣交手过四次,赢了两次,输了两次。但季后赛,他没赢过陆鸣——一次都没有。今天,他想赢。不是为季后赛做准备,是为自己证明——他不怕陆鸣。
保罗坐在哈登旁边,手里拿着佳得乐,没有喝,只是握着。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平静全明星,拿了四次助攻王,六次抢断王,但他从来没有进过总决赛。今年,他和哈登联手,是他离总冠军最近的一次。但拦在他面前的,是陆鸣。
德安东尼站在战术板前,上面画着防守陆鸣的战术。他用了三种颜色的笔——黑色代表包夹,红色代表协防,蓝色代表换防。他花了两个小时,画了八套方案。但每一套方案的结局都一样:防不住。
“我们今天不包夹陆鸣。”德安东尼说。
全队安静了。哈登抬起头,保罗放下佳得乐,卡佩拉停止系鞋带。
“教练,”哈登开口了,“不包夹?他会得50分。”
德安东尼看着哈登,说了一句话:“他得50分,我们得60分。我们的进攻比他们强。我们只需要做一件事——防住他的队友。让他一个人打。”
哈登的嘴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有说。他坐下了。
保罗的嘴角翘了起来,不是笑,是“终于等到你”的表情。他知道,今天是他证明自己的机会——不是证明给德安东尼看,是证明给全世界看,他不比陆鸣差。
湖人更衣室里,沃顿站在战术板前,上面只写了一句话:“今天,我们打团队篮球。”他把笔放下,转过身,看着全队。
“火箭不包夹陆鸣,”沃顿说,“所以陆鸣会得分。但他得分的时候,你们要跑位。陆鸣吸引防守,你们空切。陆鸣传球,你们投篮。”
英格拉姆第一个站起来:“我空切。”
库兹马第二个站起来:“我底角。”
鲍尔第三个站起来:“我弧顶。”
加索尔第四个站起来:“我高位。”
陆鸣最后一个站起来,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更衣室中央,伸出右手。所有人的手叠在一起,十八只手,一个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