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基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已经拿了十个了。”
陆鸣说：“我要拿第十一个。”
约基奇摇了摇头：“你疯了。”
陆鸣也笑了：“也许吧。”
三天后，《福布斯》发布了一篇更详细的报道：《陆鸣的投资帝国——他是如何从一千万赚到两百亿的？》。这篇文章列出了陆鸣所有的投资——腾讯、阿里、字节跳动、美团、滴滴、小米、大疆。每一项投资的回报率都在十倍以上。文章的最后一段话，被全世界的媒体转载了：
“陆鸣不是篮球运动员里最会投资的，他是投资家里最会打篮球的。但他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的财富，不是他的球技，是他的心态——他有两百亿美元，但他还在凌晨四点去训练馆。”
科比转发了这篇文章，配了一句话：“凌晨四点的洛杉矶，不止有我。还有陆鸣。”
这条推文在半小时内被转发了五十万次。
陆鸣坐在公寓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看着科比的推文。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兴奋，没有骄傲，只有一种东西——平静。他把手机放下，拿起普洱茶喝了一口。茶是热的，苦中带甜。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一条短信，科比发的：“两百亿美元，凌晨四点训练。你是我见过的最疯狂的人。”
陆鸣看着“最疯狂”这三个字，笑了。他打了几个字：“你教的。”
科比：“我教了你篮球。没教你投资。”
陆鸣：“投资是系统……是直觉。”
科比：“什么直觉？”
陆鸣：“相信中国。”
科比沉默了很久，然后回了一个蛇??，一个拳头??，一个中国国旗????。
陆鸣把手机塞进裤兜，站起来，走到窗前。洛杉矶的夜空很干净，星星很多。他看着那些星星，最亮的那颗在他的正上方，闪着白色的光。
他举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夜空，握成拳头。
“我有两百亿。但我不需要它们。我只需要总冠军。”
那颗最亮的星星闪了一下，像在回应。
第二天，中国的社交媒体上，“陆鸣两百亿”的话题在半小时内阅读量突破十亿，评论突破五千万。有人在微博上写了一句话：“他不是篮球运动员，他是商业帝国的王。”这句话被转发了八千万次。
陆鸣坐在训练馆的板凳上，手里拿着篮球，看着队友们训练。他的嘴角翘了一下。不是笑，是“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的平静。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一条短信，他妈发的：“儿子，你外婆说了，她不理解什么是两百亿。但她知道，你是她的孙子。”
陆鸣看着“你是她的孙子”这六个字，眼泪掉了下来。不是一滴，是两行。他没有擦，让眼泪流着，流进嘴角，咸的，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那种味道叫“家”。
他打了几个字：“妈，告诉外婆，季后赛结束我就回去。”
他妈：“好。妈等你。”
陆鸣把手机塞进裤兜，站起来，走到球场中央。他拍了拍手，全队停下来，看着他。
“今天，”陆鸣说，“我们不练战术。我们练投篮。每人投五百个三分。投不进，加一百个。”
英格拉姆愣了一下：“五百个？我们明天还有比赛。”
陆鸣看着英格拉姆，说了一句话：“季后赛，没有人会在乎你明天有没有比赛。他们只在乎你能不能投进。”
全队安静了。然后英格拉姆第一个拿起球，走到三分线外。库兹马第二个，鲍尔第三个，加索尔第四个。所有人都在投三分。陆鸣站在场边，看着他们。他的嘴角翘了一下。不是笑，是“他们准备好了”的平静。
凌晨四点的洛杉矶，训练馆的灯还亮着。有人站在那里，穿着17号球衣，右手握着铜色钥匙，左手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他的眼睛里有光——紫金色的光。不是钱的光，是总冠军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