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球场中央,拍了拍手。全队停下来,看着他。
“今天,”陆鸣说,“我们不练战术。我们练心态。”
全队安静了。
“季后赛快到了。勇士很强。但你们更强。为什么?因为你们有彼此。”陆鸣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木板,“英格拉姆,你会防杜兰特。库兹马,你会防汤普森。鲍尔,你会防库里。加索尔,你会抢篮板。我会得分。我们会赢。”
全队安静了三秒钟,然后英格拉姆第一个走到三分线外,开始投篮。库兹马第二个,鲍尔第三个,加索尔第四个。陆鸣站在场边,看着他们。他的嘴角翘了一下。不是笑,是“他们真的准备好了”的平静。
凌晨四点的洛杉矶,训练馆的灯还亮着。有人站在那里,穿着17号球衣,右手握着铜色钥匙,左手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他的眼睛里有光——紫金色的光。不是教父的光,不是领袖的光,是总冠军的光。
陆鸣知道,篮球教父和商业领袖只是标签。真正的他,是一个从野球场走出来的、2米13的、右手握着铜色钥匙的、眼睛里闪着紫金色光芒的——球员。他不需要教父的称号,不需要领袖的光环,他只需要总冠军。第十一个。
训练结束,陆鸣坐在更衣室里,手里拿着那把铜色钥匙。他的手机震了一下,一条短信,他妈发的:“儿子,你在北京建的篮球学校,你外婆去看了。她说,球场很好,篮球很好,孩子们很好。”
陆鸣看着“很好很好很好”这六个字,眼泪掉了下来。不是一滴,是两行。他没有擦,让眼泪流着,流进嘴角,咸的,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那种味道叫“家”。
他打了几个字:“妈,告诉外婆,季后赛结束我就回去。”
他妈:“好。妈等你。”
陆鸣把手机塞进裤兜,站起来,走出更衣室,走进通道,走向球场。斯台普斯的灯已经关了,一片漆黑。他站在球场中央,仰起头,看着穹顶上的24号和8号球衣。它们还在那里,紫金色的,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光。
“师父,”他说,“我是篮球教父,我是商业领袖。但我更是你的徒弟。”
穹顶上的球衣没有回答,但风从通风口吹进来,吹得他的头发在飘。
他转身,走向通道。通道的灯亮了,他走了出去。洛杉矶的夜空很干净,星星很多。他看着那些星星,最亮的那颗在他的正上方,闪着白色的光。
他举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夜空,握成拳头。
“第十一个总冠军,我来了。”
那颗最亮的星星闪了一下,像在回应。
国内影响,篮球教父,商业领袖。陆鸣都有了。但他知道,这些都不够。不够,因为他还没有拿到第十一个总冠军。不够,因为他还没有让中国篮球变得更强。不够,因为他还没有完成他对自己许下的承诺。
六月,甲骨文球馆,七场四胜制。杜兰特、库里、汤普森、格林——四个人,一支球队,一个目标——阻止他。但他也有他的五个人。鲍尔、英格拉姆、库兹马、加索尔,还有他自己。五个人,打四个人,能赢。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