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勇士开始包夹陆鸣。格林从正面顶,帕楚里亚从弱侧扑,伊戈达拉从弧顶协防。三个人像三堵墙,陆鸣在三堵墙中间,他没有强行出手。他传了——传给底角的库兹马,三分命中。他传了——传给弧顶的鲍尔,三分命中。他传了——传给空切的英格拉姆,上篮得分。
包夹像纸糊的墙,一捅就破。不是包夹不好,是陆鸣的传球太快了。他的每一次传球都在包夹形成之前就已经出手了——不是看到空位才传,是知道空位会出现才传。格林看着他,眼神变了。不是震惊,是“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上半场结束,比分64比50,湖人领先14分。陆鸣的数据:22分,10篮板,8助攻,3盖帽——半场准三双。他的队友合计32分。勇士的数据:库里16分6助攻,杜兰特12分4篮板,汤普森8分,格林4分。
科比在解说席上说:“陆鸣今天不是一个人打球。他让他的队友都站出来了。库兹马12分,英格拉姆10分,鲍尔6分。三个人合砍28分,比上一场一整场都多。”
第三节,勇士试图反扑。库里在三分线外连续命中两记三分,杜兰特在低位连续背打英格拉姆两次,汤普森在底角接球三分命中。勇士打出了一波12比2,把分差缩小到了4分。66比62。甲骨文球馆重新活了过来——嘘声变成了欢呼,那种“我们要翻盘了”的欢呼。
沃顿叫了暂停。他看着陆鸣,陆鸣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沃顿说:“你来。”陆鸣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场上,右手举过头顶,这一次不是拳头,是食指——指着天花板。不是“我是最好的”,是“我今天不会输”。
暂停结束。陆鸣在低位要球,格林顶着他。陆鸣没有传,他转身后仰——球进。68比62。库里突破,分球给杜兰特,杜兰特干拔三分——球进。68比65。陆鸣回应——低位要球,转身天勾——球进。70比65。库里回应——三分线外两步远干拔——球进。70比68。
甲骨文球馆的欢呼声达到了顶点——不是欢呼,是“他要累了吗”的期待。但陆鸣没有累。他在下一个回合,抢断了库里的传球,一条龙快攻——在三分线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超远三分——球进。73比68。甲骨文球馆安静了。
第三节结束,比分84比74,湖人领先10分。陆鸣的数据:34分,14篮板,10助攻,4盖帽——三节三双。
第四节,勇士没有放弃。库里在三分线外连续命中两记三分,杜兰特在低位连续背打英格拉姆两次,汤普森在底角接球三分命中。勇士在最后三分钟打出了一波10比2,把分差缩小到了4分。96比92。甲骨文球馆疯了——不是疯,是“我们要逆转”的疯。
陆鸣站在罚球线上,两罚全中。98比92。库里突破,上篮得分。98比94。陆鸣回应——低位接球,转身后仰——球进。100比94。甲骨文球馆的嘘声变成了沉默。
最后三十秒,湖人领先4分。勇士犯规,鲍尔两罚全中。102比94。勇士最后一攻,库里三分线外接球,干拔三分——陆鸣扑了上去,指尖碰到了球。球改变了方向,打在篮筐上,弹了出来。加索尔抢到篮板。终场哨响。
湖人112比104战胜勇士。陆鸣的数据:44分,18篮板,12助攻,6盖帽——又一个四双。他的队友合计42分。勇士的数据:库里32分10助攻,杜兰特24分8篮板,汤普森16分。
系列赛大比分1比1,湖人抢回主场优势。
赛后,杜兰特和陆鸣在场上拥抱。杜兰特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今天你赢了。但你赢在队友。”陆鸣说:“我知道。”杜兰特说:“下一场,我们不会让你的队友再得分。”陆鸣说:“他们会。”
库里走过来,和陆鸣拥抱。库里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今天抢回了主场优势。但系列赛还有五场。”陆鸣说:“我知道。”库里说:“下一场,我们不会让你赢。”陆鸣说:“你们不会。”
科比走下解说席,走到场上,和陆鸣拥抱。科比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今天率队扳平了比分。你知道你赢在哪里吗?”陆鸣想了想,说:“我的队友站出来了。”科比点了点头:“对。但更重要的是,你让他们站出来了。你在低位吸引包夹,给他们创造空位。你传给他们,他们投进。这就是领袖。”陆鸣看着科比的眼睛,说了一句话:“师父,下一场,他们还会站出来。”科比笑了:“我知道。”
陆鸣看着科比的背影,右手举过头顶,五指张开,然后握成拳头。甲骨文球馆的灯已经关了,一片漆黑。他站在球场中央,仰起头,看着穹顶。勇士的冠军旗帜在黑暗中看不见,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他举起右手,五根手指张开,在黑暗中抓了一下,然后握成拳头。
“勇士,第二场,我赢了。第三场,回洛杉矶。你们输定了。”
凌晨四点的洛杉矶,训练馆的灯还亮着。陆鸣站在罚球线上,右手托球,左手扶球,闭上眼睛,出手。球空心入网。他睁开眼睛,看着篮筐,嘴角翘了一下。第三场,他来了。他准备好了。所有人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