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结束,比分38比22,湖人领先16分。陆鸣的数据:22分,6篮板,3助攻,2盖帽——单节22分。格林的数据:0分,1篮板,2犯规。他在第一节被陆鸣打爆了——不是技术,是心理。他不知道该怎么防,所以他犯规了两次,一次在三分线外,一次在突破中。两次犯规,让他坐了三分钟板凳。
科比在解说席上说:“今天陆鸣不是统治内线,是统治了所有地方。三分线外、罚球线、禁区——他在每一个位置都在得分。格林防不住他,不是因为他不够强,是因为陆鸣没有死角。”
第二节,陆鸣没有休息。他站在场上,呼吸还是那么平稳。格林站在他面前,他的眼神变了——不是“我能防住你”,是“我会让你难受”。绕前、贴防、拍手臂、顶膝盖——他什么都做了。但陆鸣没有停。
第二节还剩6分钟,比分52比36,湖人领先16分。陆鸣在高位接球,格林绕前——他想抢断传球路线,但陆鸣接到了球。不是鲍尔传的,是加索尔——加索尔在高位把球吊给了陆鸣,不是击地,是“吊”——球从格林的头顶飞过,陆鸣跳起来接住,落地,转身,干拔——球进。54比36。格林绕前,绕得再前,也绕不过加索尔的吊球。
科尔叫了暂停。他蹲在格林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德雷蒙德,你今天防不住他。”格林没有说话。“但我们五个人防他。你绕前,帕楚里亚补防,伊戈达拉协防。他得分,我们认了。但他传球,我们掐死。”格林点了点头。他站起来的时候,他的腿在抖。不是累,是“他真的防不住”。
上半场结束,比分68比48,湖人领先20分。陆鸣的数据:32分,12篮板,6助攻,4盖帽——半场32分。格林的数据:2分,3篮板,3犯规。科尔站在更衣室中央,看着全队。他说了一句话:“第三节,我们收缩内线。让他在外线投。他投进了,我们认了。但他一个人投不死我们。”
第三节,勇士收缩内线。他们在禁区里站了四个人,像一堵墙。陆鸣站在三分线外,格林不贴他,留了一步——让他投,不让他突。陆鸣看着格林留出的那一步,他没有犹豫,他投了——三分线外两步,干拔——球进。71比48。下一个回合,格林还是留了一步,陆鸣又投了——球进。74比48。再下一个回合,格林扑上来了,陆鸣突破了——杀进禁区,面对四堵墙,他把球传给了底角的库兹马——三分命中。77比48。
勇士的收缩内线,像一张网。但陆鸣的投篮,像一把剪刀。你在内线堵,我就在外线投。你扑出来,我就突破。你包夹我,我就传球。没有答案。
第三节结束,比分96比70,湖人领先26分。陆鸣的数据:46分,16篮板,10助攻,5盖帽——三节三双,还差2个盖帽到四双。第四节,勇士换上了替补阵容,缴械投降。陆鸣坐在板凳上,腿上盖着毛巾,手里拿着佳得乐。他喝了一口,不是累,是“这是总决赛第四场,我赢了”。
终场哨响。湖人118比92大胜勇士,净胜26分。陆鸣的数据:50分,18篮板,12助攻,6盖帽——又一个50+三双。格林的数据:4分,5篮板,5犯规。他全场只打了24分钟,不是因为受伤,是因为犯规太多。每一次犯规,都是陆鸣在他头上得分。
系列赛大比分3比1,湖人拿到赛点。
赛后,杜兰特和陆鸣在场上拥抱。杜兰特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今天在内线统治了格林。你用了天勾吗?”陆鸣说:“没有。”杜兰特问:“为什么?”陆鸣说:“因为不需要。今天在内线,我用力量就赢了。”杜兰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今天在内线得了多少分?”陆鸣想了想,说:“28分。全部在格林头上。”杜兰特点了点头:“下一场,我会让你用天勾。”陆鸣说:“你不会。”
库里走过来,和陆鸣拥抱。库里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今天得了50分。但你赢在第一节。第一节你得了22分,把我们的信心打没了。”陆鸣说:“我知道。”库里说:“下一场,我们的信心会回来。”陆鸣说:“不会。”
科比走下解说席,走到场上,和陆鸣拥抱。科比的嘴巴贴在陆鸣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今天统治了内线。你知道你赢在哪里吗?”陆鸣想了想,说:“我在高位投三分,在低位用力量。”科比点了点头:“对。但更重要的是,你让格林在第一节就犯规了两次。他坐在板凳上,你的得分就停不下来了。这就是统治内线——不只是得分,是让防守你的人不能留在场上。”陆鸣看着科比的眼睛,说了一句话:“师父,下一场,我还会让他犯规。”科比笑了:“我知道。”
陆鸣看着科比的背影,右手举过头顶,五指张开,然后握成拳头。斯台普斯的灯重新亮了起来,白晃晃的,刺得人眼睛发酸。他站在球场中央,仰起头,看着穹顶上的24号和8号球衣。它们还在那里,紫金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举起右手,五根手指张开,在灯光下抓了一下,然后握成拳头。“勇士,第四场,我赢了。第五场,回奥克兰。你们输了,就回家了。”他转身,走向通道。通道的灯亮了,他走了出去。洛杉矶的夜空很干净,星星很多。他看着那些星星,最亮的那颗在他的正上方,闪着白色的光。他举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夜空,握成拳头。
那颗最亮的星星闪了一下,像在回应。凌晨四点的洛杉矶,训练馆的灯还亮着。不是他开的,是格林开的——他在自己的酒店房间里看着录像,他没有睡着。他看着陆鸣在他头上得分的每一个回合,每一帧画面都定格、重放、定格、重放。然后他对自己说了一句:“下一场,我不会让他再这么打。”
但陆鸣知道,格林不会成功。因为他是陆鸣,六边形战士,紫金王朝的王。开局压制,统治内线——今天他做到了。第五场,他还会做到。不是可能,是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