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传言。”霍恩佩斯坦然道,“我去看过了。”
瞬间,德拉科的身体坐直了几分,灰色的眼睛直直盯着霍恩佩斯:“你去了猪头酒吧?就你一个人?”
“西弗勒斯陪我去的。”
德拉科的嘴唇动了动,半晌才挤出一句,“别告诉我你们这个圣诞节假期也是这么寸步不离过来的。”
对此,霍恩佩斯的嘴角浮现出一个极淡的弧度,他没有接这个话茬,但也没有反驳。
西弗勒斯这段时间确实几乎从未让他独自一人处于任何可能的不确定环境中,那种无形的保护如同深水中的暗流,安静而持续,很少被直接提及,却又无处不在。
布雷斯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叩了两下,那是一个带着思索意味的节奏:“波特要组织一个未经登记的学习小组,专门练习乌姆里奇不教的东西。”
“不得不说,这种做法确实很符合他的风格,直接、冲动、不考虑后果。”
“但这次他似乎找了一些不该找的人。”西奥多的声音依旧如常,“塞德里克也在那里。作为赫奇帕奇最优秀的学生之一,三强争霸赛曾经的冠军候选人之一。如果乌姆里奇知道他也参与了,事情会变得相当复杂。”
霍恩佩斯端起面前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茶汤在舌尖微微发涩,带着蜂蜜公爵巧克力蛙包装纸上残留的甜腻气息:“乌姆里奇迟早会发现的。”
“第二十四号教育令已经将所有未经登记的学生组织定性为非法,不过她还差一个具体的证据。而这个证据,以她的嗅觉灵敏程度,估计不会需要太久就会被找到。”
“你觉得她会怎么处理?”德拉科问,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混合了好奇与警惕的光芒。
“她不会立刻动手。”霍恩佩斯放下茶杯,黑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沉静。
“她会先收集证据,确认参与者的名单,然后选择一个最能起到震慑作用的时机来公开处理这件事。她需要让所有人看到,违抗她教育令的后果是什么。”
“也许她需要找一个替罪羊。”布雷斯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洞察般的冷静。
“或者将她怀疑的,认为与哈利有关人一一盘问。”霍恩佩斯说。
“她需要让参与者的范围足够广,好让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是发生在自己身边的可能,但又不能太广,免得引发太多人同时反弹。她会挑选她认为最容易处理、最不具备反击能力的人来杀鸡儆猴。”
一时间,空气仿佛都安静了片刻。
德拉科的眉头紧锁着,手指在扶手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你打算怎么办?如果乌姆里奇查到你那天出现在猪头酒吧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