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霍恩佩斯说,“如果他们能提前准备好应对的措施,到时候就不会措手不及了。”
西奥多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追问,只是微微点头,便继续向走廊另一端走去。
第四天的下午,霍恩佩斯在魔药办公室里翻着一本防御咒语的书时,西弗勒斯收到了一条来自邓布利多的消息。
那只银白色的凤凰守护神飞过壁炉上方的空气,在霍恩佩斯的视线范围停留了一瞬,就化作一串细碎的光点消失在了空气中。
“乌姆里奇今天下午离开霍格沃茨去了魔法部。”西弗勒斯站起身,走到衣帽架前取下那件厚重的黑色旅行斗篷披在肩上,“邓布利多说她似乎还带了什么东西去魔法部检测。”
霍恩佩斯放下手中的书,黑色眼眸在壁炉火光中看起来就仿佛微微闪烁着:“她察觉出来了?怀疑那些吐真剂是假的?还是她只是单纯想要确认它们的效力?”
“都有可能。”西弗勒斯说着已经走到了门边,“但无论她带去的那些检测结果如何,她都不可能找我当面质问,除非她不惜向霍格沃茨的所有师生暴露她曾经来到我的办公室偷过魔药。”
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霍恩佩斯:“我还有点事,应该没那么快回来,你要先回公共休息室也可以。”
话落,他便推开门,黑袍隐入走廊昏暗的光线之中,唯有脚步声在石板地上逐渐远去。
霍恩佩斯在办公室中坐了片刻,壁炉里的火焰依然在跳跃着,将那些深色书架上的书脊映照出温暖的光泽。
维托蹲在他的膝盖上,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着,尾巴轻轻摇晃,看起来并不太关心自己主人正在思考什么。
霍恩倒是依旧轻轻抚摸维托的脊背,不知多久才轻声说了一句:“看来,她的计划比我想象的更快。”
果不其然,随着周末的到来,乌姆里奇也回来了。
跟据西弗勒斯从邓布利多那带回的消息,乌姆里奇回到霍格沃茨后并没有任何公开的表态,她只是在城堡走廊里走了几圈,手中依旧拿着那本粉红色的笔记本,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甜腻的笑容。
但在那条消息的缝隙里,西弗勒斯传递了一个更重要的信息,乌姆里奇从魔法部回来之后,表情比离开之前微微沉了一点点。
但只是那种细微的变化,就足以让任何熟悉她的人看出端倪。
“结果应该已经出来了。”霍恩佩斯坐在魔药办公室的壁炉边,手指轻抚维托的皮毛,“她以为她偷到了真正的吐真剂,结果带回去检测却发现那东西根本没有任何效力。”
“她应该也猜到那些吐真剂被替换过了,”西弗勒斯的声音从工作台方向传来,低沉而平稳,“但她不会想到是我们提前预判了她的行动。她只会认为她偷错了批次,或者那些药剂已经过期失效了。”
“那她会怎么处理?”
“也许她会换别的方式。”西弗勒斯思考道,“吐真剂这条对她来说最实用的手段已经作废,她肯定会用其他的手段来获取她想要的信息。”
“比如威胁,比如恐吓,比如对某些看起来最容易突破的学生施压。”
他停顿了一下,转过身来,那双黑眸在火光中闪烁着如同深水般的光芒:“就如同她最开始决定针对你那样,这一次她对波特私自组织的事情只会只多不少。”
“我知道,”霍恩佩斯点了点头,“但她现在已经浪费了至少一周的时间在那批假吐真剂上。”
“而这段时间里,只要波特安排的好,他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准备。即便她真的决定换一种方式,也未必能够拿到她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