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安认同:“嗯嗯!”
全哥儿捧起允安的手。
“手还酸不酸,我给你揉揉。”
全哥儿:“我早就看出来了。每次去曾祖母屋里用饭,我爹爹走路时,都会拉着我娘的手,虽说长辈见了,都会打趣,可他们都说我爹娘恩爱呢。大伯就没有拉。”
戚临越每次都说,戚清徽太端着。又不是别人家的媳妇,怎么还动不得了。
全哥儿:“又不是祖宗祭祀,也不是去宫中赴宴,在自己家中,为何这般避嫌?”
对啊!
允安:“我上一个爹爹不这样。”
全哥儿:?
“啊,你有两个爹爹?”
全哥儿纳闷:“我为什么只有一个?”
全哥儿:“回头我让我娘亲,给我多找一个。”
“那我们就一样了。”
好兄弟,就是要排排站的。
允安感觉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然后,他听到一句。
“亲是有用的,兄长不唬你。有回我娘生爹爹的气,被爹爹按着墙亲后,就和好了。”
允安:!!
在茶楼听来的,那多少是道听途说。
可身边人都验证了!
他就是没错,他有理!
翌日天光微亮,天色尚蒙着一层浅淡的光晕。
戚清徽准时醒转,起身整理衣袍。
明蕴闻声亦欲撑着疲乏的身子坐起,手腕却被他轻轻按住。
“睡你的。”他语声低沉温和。
明蕴动作一顿,看着他背影,终究敛了力道,重新躺回落榻,不再坚持。
戚清徽迈步走出内室,行至廊下。
喜欢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请大家收藏: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允安掐着点就来了。
他其实没睡醒,可有事要做。
允安趾高气扬地从戚清徽身边路过。
身板挺得直直的。
允安:“我以后不帮爹爹了。”
“爹爹自生自灭。”
允安唏嘘:“我还小呢,叫不醒一个睡着的人。”
戚清徽:……
就挺莫名其妙的
他念及正事,唤来霁九。
“少夫人入冬便反复咳嗽,可曾请大夫诊治过?”
霁九垂首回话:“早已请脉看过,只是时好时坏,反反复复始终不见根除。”
话音落下,霁九神色迟疑,眼底藏着几分欲言又止。
戚清徽眸光一沉,洞悉他神色间的异样,语气陡然加重:“说。”
霁九不敢再隐瞒,低声据实回道:“大夫开的汤药,少夫人按时服用,每次调养几日好转许多,咳嗽也渐渐止住了。”
“可府中杂务繁多,内宅大小事宜皆要少夫人费心打理,终日劳神劳碌,不得清闲。”
“大夫还说少夫人心绪常年沉郁不畅。身子稍稍好转几分,一经劳累、心绪低落,咳疾便又反复发作,这才年复一年,始终断不了根。”
戚清徽立在廊下,心口密密麻麻泛着钝痛,脸色一寸寸冷沉下来。
常年郁结?
断不了根?
允安的声音传来:“娘亲入冬时常喝药的事,爹爹原来不知道啊?”
童言无忌。
就很扎他的心。
“爹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在家恪守孝道,在外为官理政人人都夸赞厉害。”
允安纳闷:“怎么当丈夫就那么无能?”
喜欢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请大家收藏: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