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两层重大寓意在其中,众人都认真无比。
李沐然亦是。
她是真不记得自己的生母,但架不住养她大的阿姨每年都不止一次地带她去祭拜文德皇后,并经常诉说先皇后对她的恩情。
有时还会忍不住流下泪来。
就像现在。
在场不少人都瞄见了,震惊之余无人敢说什么,纷纷都把头埋得更低,让表情看起来更为真挚。
明洛毕竟上了年纪,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痛哭流涕,她年轻时都干不出这事,何况这把岁数。
她就是无声无息,默默地哭。
任凭眼泪冲刷她已经苍老斑驳的脸颊。
”阿姨,别伤心了。”
李沐然还是习惯喊她阿姨。
“不是伤心。是……”明洛本能否认,但又说不出来这是什么,她始终觉得长孙死得太早,她这样的人,武后那样的人,都活了七老八十。
为什么长孙和平阳,都是红颜薄命?
“让他们都散了吧,不要呆在这里。外头景致好,后山还有小溪,这时节正好去玩水抓鱼。”
李沐然当即起身去同刘氏等人说话。
少了一大半人后,大雄宝殿内的檀香更为浓郁,萦绕着和尚尼姑一遍遍的诵经,没多久便把明洛熏得晕头转向。
她上了年纪,哪里吃得消这种头晕脑胀的苦。
结果一回宫,她病倒了。
实事求是的说,这把年纪病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明洛这样能蹦跶折腾,才是违反大家伙认知的。
就是时间点不凑巧。
李余正为了东宫之位和臣子扯皮呢。
这下好了,干脆在明洛榻前伺候汤药,懒得理会那些人一套一套的说辞。
除此之外,还有极力让李余选妃的。
开枝散叶,绵延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