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那姓周的,势不两立。”昨天被抓的一个,气愤道。
四个在警局露过面的人,穿着普通的棉布蓝衫,走小路去三王县的隔壁,到那里再坐火车。
崎岖的野路,山石嶙峋,另一个被抓的一不小心崴了脚,更加骂骂咧咧。
“罪魁祸首还是程诺,她竟然能鼓动山夹沟的人对付我们,实在不简单。”
“废话,在人家地盘上,肯定是你们打草惊蛇了。”去捞他们的一个人,正想靠这次任务,在少爷面前长长脸,结果半路窝囊回家。
不用少爷骂,他到现在还脸疼。
四人心里都堵着气,没防备身后被人盯上,再距离三王县边界一百多米的地方,被人包了饺子。
原因是他们形迹可疑,说不清楚从哪来到哪去,要干什么。
四个人跟河蚌似得不开口,只用愤恨的目光,盯着铁面无私的周豪军,疑似不法分子。
“抓走。”周豪军亲自下令,一点不给周逊面子。
与此同时,报完信的两人,一个回了县城,一个留在罐头厂,盯着监考的程诺。
而京城,周逊正一脸春风得意的跟梁太太品茶。
他打完那通电话,和程乐阳正在快活,还不到半个小时,门岗来报梁太太来了。
周逊拨通半个小时前的电话,却没人接,气的摔了电话。
郑东源觉得有些唐突,被周家下人请进宅子里。
他没想到梁太太动作这么快,今天就看好了一块地,拉着他去找周逊,想要去看地。
周逊完全没有出门的打算,接待梁太太的十分殷勤,坐在客厅里侃侃而谈,品茶,品酒,品烤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