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买了到江边的车票，又让人早早过去买船票，到了地方，梁太太又反悔了。
“还要坐十个小时的船？”
坐了五个多小时车，程诺只觉得双腿麻木，腰也不舒服。
因为天热，她穿的也薄，好几次看到商正召盯着她的肚子看。
“我不行，我不坐，我不去了。”
她后悔了。
“梁太太，咱们这是做生意，你不是说约好了墨老板吗？”商正召不想毁约，“咱们不去，不好吧。”
梁太太坐起身，“有什么不好的，让他来找我们。”
程诺大囧，自己是要一孕傻三年了？
直接打电话让墨雨辰来宁城就好了嘛，害得她折腾这么久，浪费时间。
商正召：……
到底是谁浪费时间？
两人又一通折腾回到厂里，第二天才见到墨雨辰。
墨雨辰这一趟折腾的时间不短，到地方之后又累又困，还被梁太太拎着开会，给服装厂上下领导和员工画饼。
只是这个饼，是真的会实现的美味佳肴。
有了“墨雨辰”这个外商的助力，美衣服装厂从上到下都精神振奋，出去说话吹牛都底气十足。
一同来的还有两名设计师，其中一人的奶奶就是宁城人，会说宁城话，当天就开始工作了。
程诺特意请了报社的人来采访，把这场“会议”包装润色，占了一整副版面。
等明年电视机销量暴增，她就可以打广告，比报纸效果要好些。
现在，即便只有报纸和收音机，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