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逊晾着他,等他怒不可遏的时候,才幽幽开口。
“您老懂的这些,楼明逍和楚家想不到吗?”周逊越发怀疑孙志清怎么能坐到这种位置上?
只狠自己晚生了二十年,要不然哪有他这种庸人的位置。
“楼明逍以前是干什么的,不用我给你介绍吧。”特种兵的冷血教官,身边的手下哪一个没上过战场见过血?
孙志清心惊,他的人没发现程诺身边有人护着。
“别说是您的人没发现,就算您大儿子调来一个连的人去动手,未必有人能近的了她的身。”周逊缓和了语气,安抚同盟的队友,“您现在动手,或者和我一起动手,都是找死。”
现在动手,就是给楚斯年送他们的把柄。
“那就不动手了?眼看着楚家压你一头?”孙志清咽不下这口气。
他最初见色起意,允了周逊的橄榄枝。
又因为该死的程乐阳,在退休之前,助力周逊上位。
他后悔了,周逊贪得无厌,他不想继续合作,却已经晚了。
上次不过是呵斥了他几句,他竟然拿了孙家的把柄,不得不继续捆在同一条船上。
楚斯年压过周逊,孙家也无法更进一步。
他如果不能让周逊把位置坐稳,孙家回京的计划,恐怕还要再拖几年。
到那时,自己退休多年,更帮不上什么忙了。
孙家现在,只能和周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孙志清眼神狠厉,嘴角压低,“做任何事情都有选择,没有两全其美的选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