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便是，不能再盯着周家和孙家。
周豪军有些线索是自己查出来的，有一些则是程诺以楼明逍的名义告诉他的。
案子的能查到现在这一步，已经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必须结束了。
程诺不意外，叮嘱他注意安全。
“现在危险的不是我。”周豪军看向程诺，“孙家的资料不多，但是他能干脆利落的杀了程乐阳，对你下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语气真诚，很是担忧，“你不能出任何问题。”
程诺点点头，沉思片刻，没有告诉他关于程乐阳的事情。
外人都以为程乐阳死在那场汽车爆炸中，但她已经被治好了，全手全脚。
经过周豪军提醒，程诺想好了她的用处。
送走周豪军，程诺去到郊外的一处偏僻小村里。
程乐阳在走路，适应腿脚。
“程乐阳，秦子韬死了。”
程乐阳脸色淡然，没有任何心情起伏，“你放我走，我帮你对付孙志清。”
她很清楚自己的剩余价值，程诺花这么大心思治好自己，不会是烂好心。
而她既然没死，就一定要弄死孙志清。
拉着孙家给她垫背，才不白活这一遭。
程诺点点头，看在她有自知之明的份上，递给她一些钱。
“去北城，收集孙家的罪证，我会给你报仇的机会，但你不能坏了我的事，明白吗？”
程乐阳点头，脸上全无屈从于死对头的愤懑，只有对可以报仇的畅然。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