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这里干什么？”程诺在气头上，看谁都不顺眼，“你不回去查凶手，在这磨叽什么？”
周褚衣服上沾的有血迹，更加刺激程诺的神经，“我不想再看到周逊一眼。”
周褚也不想看到他，但是凶手已经被灭口，想要把罪名坐实，难度不小。
他也清楚程诺现在心情不好，但还得提醒她。
“你注意态度，不要被人抓到把柄……”
“我有什么把柄？”程诺冷眼反问。
楼明逍扑到他身前的那一瞬间，就在提醒她不要用空间能力。
现在，周褚也提醒她。
她就算真的用了，又怎么样？
大不了带着全家人去国外，十几二十几年之后，还有谁会知道？
把柄把柄，她用把柄给你们找到资源矿的时候，怎么不说是把柄了？
程诺一拳砸到墙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周褚看了一眼墙上的痕迹，也不拦着她，还继续添油加醋。
“祁老对你有意见，等会看到他，请你闭上耳朵，不要得罪他。”周褚交代完，转身离开。
如他所说，最先赶到医院探望的正是祁老，随后是林外公和楚老。
祁老不愿意搭理程诺，她也懒得招呼他，只让外公和舅妈放心，大概说了下情况。
南秋一直红着眼睛，拉着程诺的衣角，跟在她身边，不哭也不闹，“妈妈，爸爸呢？”
她最怕医院，来这里的人会死。
为什么要让她来这里呢？
为什么，看不到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