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褚问程诺。
程乐阳是她给的证人，周逊是她的仇人，看她想做到哪一步吧。
程诺刚把楼明逍扶起身，舀了一勺子粥喂给他，听到周褚的问话笑起来，“我能做什么？我不过是，一个乡下小媳妇罢了。”
林外公最听不得这话，想要安慰外孙媳妇，又不好出声。
楼明娇不同意，急吼吼的站出来反驳，“诺姐，你不要妄自菲薄，你才不是乡下小媳妇……”
“好了好了，快吃饭。”程诺打断她的废话，“我说我是我就是，你急什么？”
楼明娇闭嘴，觉得自己又犯蠢了。
程诺面对周褚，“我只是一个遵纪守法，没什么本事，只想挣钱养家的农村人，命好嫁给了楼明逍，一心只想着跟男人回家种地养猪，你们京城发生的命案官司，我有什么办法左右你们的判断？”
周褚愣了三秒钟，懂了。
这一次周逊贸然出手，针对的就是程诺。
虽然还不知道他为什么脑抽敢开枪，但是如果他成功，肯定有能拿捏住楼明逍命门的东西。
针对程诺展开的这次报复，楚斯年只是连带。
而牵扯其中的势力，几乎是京城的半壁江山。
程诺，完全不是她说的那么无足轻重。
她这么说，只是表明态度，不想出头。
身处权力中心却想全身而退，藏于幕后，根本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现在最大的障碍，还在祁老。
林外公沉默着，看到“乖顺”的周褚，忽然觉得自己以前，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外孙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