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有猫？给厂里都养几只猫，再养几条狗，全厂大消杀……”程诺噤声，看到了工人们惊愕的表情。
他们完全不理解，几只老鼠而已，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
程诺伸出手，忍着恶心比了个长度，绝对超过二十厘米长了。
“这么大的那玩意儿，正常吗？”程诺问工人。
他们点头。
“你那算什么，我还见过比猫大的老……那玩意儿呢。”一个工人无所谓道。
“什么时候？”程诺推后两步，离他远了点，“打死了没？”
“就前两天，差点咬到我儿子的小**，我用鞋砸了两下，没砸死。”
程诺：“……买酒精和艾草，再弄点石灰，先消杀吧。”
程丽芳听懂了妹妹的意思，虽然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但是最近的老鼠确实有些猖狂。
程诺让赵前进去买东西，自己给陆老和钱仲文打电话。
因为那玩意儿的长相过于惊悚，她打完电话，差点把自己恶心吐了。
程诺让二姐把发烧工人的住址要过来，她一个一个去走访，记录他们的发烧情况，以及现在的身体状况。
其中有四个人，就在钱医生的诊所里。
“钱医生，情况怎么样？”程诺交了他们的医药费。
她看钱医生眉头紧皱，觉得事情正在向最坏的方向发展。
“高烧不退，用重药退了烧，又很快就会烧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发烧……”钱医生没见过这样的状况，觉得恐怕是更严重的病。
留在这的四个人，已经算是状况轻的了。
“县医院还有三个，耳朵流血，一个说不出话了。怕是肺上出问题……”钱医生愧疚，“我对这方面学艺不精，愧对你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