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不大,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程诺只觉得这小子太欠揍,撇着嘴看不起她的样子,太拽了。
她得治一治熊孩子。
她钓不上来鱼,不代表不能让鱼咬钩。
费了些功夫,最难得把抓到的鱼咬钩,让它看起来是自己心甘情愿咬的钩。
程诺折腾了一会,才把鱼“钓”上来,看着少年脸上怀疑人生的表情,乐得笑出声。
少年自闭了一会,看着程诺的表情,一言难尽。
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怎么钓上的傻鱼。
“哼,我愿赌服输。”少年往地上一趟,“你把我的头安到钓钩上吧。”
他赌气的大义凛然,牛爱军完全不给面子的哈哈大小起来。
“臭小子,你那头可当不了鱼食。”
牛爱军看程诺钓上了鱼,劝她回去。
这里太冷了,湿冷直钻骨头缝,扛不住了。
难得有个说话能听清楚的,程诺踢踢少年的肩膀,让他起来。
“你这颗头我先收着了,下次钓鱼时候再用吧。”
少年憋着气又躺了会,顺坡下了。
“那你下次钓鱼,喊我来。”他一骨碌爬起来,全身嚣张冒的刺收了回去。
他刚才看了半天,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做让人想不明白的事情。
她一个女人,竟然能支使动两个大男人,说留下过夜就要留下过夜。
说去钓鱼,就跑去钓鱼,一个男人还跑前跑后的帮她穿鱼饵。
她为什么,要来自己村里建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