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提到恨吧,张明以心里也没有太多,当初他看着席一兰一天天衰老,心里也不是那么舒服的。而且席一兰离开的时候,起码还死了一次,就是想断开和张明以的瓜葛,干点什么事也不会牵累到他。
张明以一边抚着她,一边说道:“这场大劫不是因你而起的,你只是做了一个很多没有灵根凡人都会做的选择而已,就像现在很多支持你们夏廷道官的平民一样。
现在已经停战了,我们也不能说这许多凡人平民背叛我们了,神物出世,大势如此,可能我们修士本就是要丢失了人间的。”
听张明以这一番话,席一兰抬起头,双眼虽然依旧泪水婆娑,但是眸中恢复了一点晖光,像是得到了救赎。
席一兰靠得很近,张明以看着怀里女人的脸,离开三十年再回来,这女人仿佛比以前还年轻了一二十岁,而且历经这些沧桑,好像比当年年轻的时候还要有韵味一些。
正欣赏着,席一兰便吻了上来,张明以也半推半就地跟这女人在这小间里办起事来。
。。。
一番云雨过来,席一兰彻底对张明以敞开了心扉,依偎在张明以怀里,述说着她出走之后,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从他怎么接触到夏廷开始,到这些年做的许多事,讲述了她这些年受过的苦和积累下的一些功劳。
这时候,张明以才惊觉这根线居然能够这么长。
席一兰问道:“大郎,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假死的?是我上了那个锄奸榜之后吗?”
张明以说道:“这个啊,当年我从吴地一回来,听儿子说你死了,我就知道你是假死了。还有,你刚才不是说你之前有一个领导,叫胡令的,你不知道怎么地突然就死了,那人其实是我杀的。
我二叔死的那年,我回老家一趟,然后就发现你有问题,然后沿着你这条线,找到那个胡将军杀了。”
听了张明以所言,席一兰一时又惊住了,回想当年发生的许多一连串事情,那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她讷讷说道:“这。。。这么早就发现了吗?我以为我瞒了挺久的,大郎,当年你怎么没有处置我?”
张明以说道:“处置?怎么处置?你当年的情况一旦事发,只有死路一条,我不想亲手杀了我儿子的娘。。。”
听了张明以这话,席一兰又抱紧了一些。
张明以又嘿嘿笑道:“不过当时也是看你是个小喽啰,哪里想到你后面对这夏廷贡献这么大,要是早知道,说不定会考虑考虑,嘿嘿。”
那怀里席一兰听了不高兴,把头埋在张明以怀里小小咬了一口,张明以佯装吃痛。
打闹过后,张明以说道:“你在你们那边那么大贡献,到现在还是个都尉,看来你们那内部也是一样腐朽,还是吃了没背景的亏啊。
不过你既然走上这条路了,那以后就接着走下去吧,如果可以的话我帮你看着点。”
席一兰“嗯”了一声,又回到了靠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