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单又说：“对，我随后也倒查了一下，祭祀院去年过年几天确实出了一些纰漏，很多地方祭天的日子都延后了一些，严重的都延后了十几天。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祭祀院，前年的时候，我们认为既然我们丹鼎门已经不独占人间了，所以祭天敬鬼的钱我们也不应该全出，这笔费用应该转到人间朝会来出。这事情也谈了许久，本来各家出多少钱，已经谈妥了。
但是到了十二月份的时候，夏廷那边的人突然之间又不同意了，说我们祭祀院原本的祭天方案，有很大一部分是用来维护咱们护国阵局的，所以就推翻了原来的分摊方案。
他们说要重新研究，要界定清楚这个祭天方案里面究竟有多少钱是用在维护咱们镇国诛仙局的，要减掉这部分的钱然后再行分摊。
然后因为临近年关，祭祀院也准备不及了，所以导致了许多地方祭祀延误，又恰好去年天气确实稍微恶劣，就导致了这个问题。
不过这个问题祭祀院也有责任，他们没有预备兜底方案，所以之前我已经批评了祭祀院的高共月了。”
听了季单这一番解释，姜本拙眉头微皱，说道：“那今年呢，分摊谈妥了没有？”
季单说道：“高共月前几天跟我汇报了一下，还没有谈妥。听高共月说，那夏廷派出来谈判的人，对这方案方方面面抠得很细，每个用料都要问一下作用，甚至还要给出依据证明。
但我们也不可能把阵局相关的内容全盘托出的，所以这个新一轮谈判很费时间，现在双方都没有达成一致。现在又过年了，今年祭祀院又是全包了祭天费用。
我怀疑这是夏廷一方有意借着这个机会窥伺我们阵局的机密。”
听到这里，姜本拙长出一口气，说道：“谈判可以接着谈，但阵局的内容一点也不能向他们透露，还要给他们施压。桓西去年受了水灾，这个责任他们得负，找人到桓西把这事的前因后果好好宣传一下吧。”
季单点头称是，这个点就算过了，又开始接下来的汇报。其他问题和道行丹营收不达预期这个问题差不多，姜本拙有问题就停下来问，季单解答，季单也讲不清楚的地方，其他人跟着补充。
等季单把各院的大体情况汇报上来，一天时间就差不多过去了。
最后汇总下来，灰钱净利润是五亿四千二百一十六万，同比增加百分之二十一。白银方面，净亏损七亿三千二百三十五两，亏损也是同步增加，同比去年增加了百分之二十七。
听到这个数字，张明以默默盘算了一下，如今丹鼎门欠下的白银外债累计已经超过十三亿了，花了这么多银子，灰钱利润也远远没恢复到顶峰。
当年张明以主理清灵丹的时候，一个清灵丹就能搞到两个亿利润，可想而知丹鼎门经历了这些年衰退了多少。
数字报上来之后，姜本拙沉默了片刻，叹道：“这个白银啊，问题是越来越大了，你们都说说吧，今年这钱怎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