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安瞥了眼秦淮茹穿着:“豁?真的假的啊,是他不中用还是没发展到那一步?看你脸上这气色不像刚完事。”
秦淮茹也不知道是羞恼他听到事的反应还是被当成不安份的女人:“你混蛋。”
“我要是混蛋你还能好好坐在车上?早都得临时转岗大夫给你开口服液了。”
秦淮茹愣了半晌扑哧笑了出来,“你都从哪学的这些虎狼之词?”
“给棒梗买文具了?北新桥和东四买不了吗?”
“我还不是为了省钱,棒梗前阵子捡冰核儿就挣七分钱,还让我给他买铅笔、尺子、橡皮,书没念多少,铅笔和作业本用的比人家几年都快,不给买还不成,不然就找你告状说我拖他学习后腿。”
顾平安脸色缓和:“定价不都一样吗?”
“尺子和作业本可以买旧的,就像这作业本,被水浸过的便宜两分钱呢。”
“所以你花了半天时间,就省了两分钱?还不在家帮人做做缝补的活儿呢,你们家有缝纫机,你要充分利用起来,还不如人家解娣,这只母鸡从鸡毛到鸡蛋鸡粪都给她利用起来赚成钱了。”
秦淮茹愣了下,好像有道理啊。
“东旭哥留的衣服还在吗?”
“在。”
“有些改不了的衣服布之类的做成鞋,居委会今年三月份不宣传过可以代收手工艺品交上去售卖么,贾婶就擅长这个又有空闲时间,不比你整天瞎琢磨怎么省钱强或者哭穷强?”
秦淮茹虽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嘴硬道:“我什么时候哭穷了?再说我们家穷不是事实吗?我一个月才二十多块钱要养一家子人,您一月一百多块站着说话腰疼。”
“你们家穷?你该好好出城看看去。还有,知道自己二十多块钱工资还好意思说?不把心思花在提升工级上,我看你是思想出了问题,不要总想着走捷径,拉你一把不可能拉你几把,,,”
“额,我意思是人始终要靠自己自立,你要给孩子们树立个榜样,别把他们带歪了。”
秦淮茹起初还没反应过来,把他后半段话嘀咕了一遍羞恼的看着某处:“你,,什么词儿到你嘴里都感觉不正经了。”
“我刚说的记下没有,有些话我懒的说,也就今天看你为了棒梗大热天儿跑这几里路才开口的。”
“是,公安同志,人家记住了,某人只能拉我一把,而我能拉某人几。。。”
“说归说别动手动脚的?”
秦淮茹喉咙发干的啐了口:“怕不是属驴的,我口风很紧,不出去乱说让你难做。”
顾平安听着她阅读满分没好气的打掉她手:“用词准确一些,是严,要坐就坐好。”
“啥?你同意了?”秦淮茹自动听成自己想像中的词了,看着车里位置自觉的调整的腾出空位。
顾平安直接刹停车:“下去,吹吹风冷静冷静,满脑子是圆柱体。”
看着汽车头也不回的开走后,秦淮茹站在路边有些怀疑人生。
这是第二次被赶下车了,看了眼街边原来是五院到了,就说嘛,报恩还能无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