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虽然心里狐疑,但脸上不动声色:“陈主任这话说的好啊,我们一定会把狗剩教育成材,以后为国家建设添砖添瓦,雪莲,家里不还有事吗,你先带狗剩回去吧。”
李雪莲也不想在病房里多待,刚只有她察觉了对方目光是停留在狗剩身上的。
总不至于是自己胸部吧,直觉告诉她远离这个陈副主任,对方的目光让她打心底很抗拒很不舒服。
“易师傅,你这伤是被人打的,报公安了没有?”
易中海一脸苦相避重就轻:“我连对方长相都没看到,还是不给公安同志添麻烦了。”
陈岩石脸上严肃:“话不能这么说,这可是奔着故意伤残去的,这种危险分子留在社会上还有可能随时犯案,查不能查到是公安的工作,不是你该考虑的,我代表街道办对这起恶劣的案件会持续关注的,你个人心里有没有怀疑目标?”
“谢谢领导关心,估计是我跑活时跟谁有过口角之争引起的吧。”
陈岩石看到他这种态度再没追问。
“老阎,谢谢你能来看我,今儿休息没出去忙活去?我们家板车正好闲着,不如你这两天先骑着跑的用着?”
他这是赶自己走人啊,阎埠贵对易中海的提议有些心动,但他一个人民教师放不下这脸面去当板儿爷,因此苦笑着拍了拍自己胳膊腿儿:“我倒是想,可惜这身板儿估计一趟活下来把客人给撂半路上,老易,你好好养伤,这会还早,正好提溜着我那鱼竿去城外试试运气。”
阎埠贵走后,陈岩石坐到床边问:“易师傅,刚才看你有些为难不方便说,现在可以了吧?”
易中海眼睛眯起,这人比傻柱大几岁,但观察力很强,并不是傻柱那种好随便就糊弄的主。
因此他打算半真半假,试试对方反应:“哎,我不说你以后可能也会打听的,说起来都是些老黄历,这得从当年咱们后院住的一个聋老太太说起了......”
易中海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聋老太太跟谭小芸身上,包括何大清当年强奸杀害自己未过门的媳妇,自己反倒成了受害者。
除了自己被谢一针施药成为贤者的事没说外,连院里联络员为什么取消,几次比武大会的事都没落下。
“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不报公安了吧,要是公安介入,到时没证据的胡乱猜测怀疑,好不容易团结起来的院子又要矛盾重重,我易中海吃点苦倒没什么,这也是我该得的报应,谁让我遇人不淑呢。”
陈岩石跟听天书似的长吸了一口气,没想到小小一个院子比当时打仗的弯弯绕绕还多:“我没想到咱们院子以前这么复杂,你所处的环境这么恶劣。”
“你现在看到的咱们院子都已经是这些年最和平的时候了,像受到惩罚的聋老太太、谭小芸、何大清,还有搬走的许富贵,没一个是省油的灯,而且现在许大茂跟刘海中他们这些人都安分了下来,要不然院里得天天开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