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安趁他张大嘴哭时才发现小家伙在换牙了。
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心疼的搂住小家伙,小人儿还以为自己要死了,怕家里人为他伤心难过,穿好自己衣服拿着自己最喜爱的小木枪打算离家出走呢。
“没事,你这是换乳牙呢,掉了会长新的出来,证明狗蛋儿要长身体啦。”
狗蛋儿泪眼婆娑的仰着脸问:“真的吗?平安叔也掉过牙吗?”
“因为你是小孩子呀,要把乳牙换成恒牙,人人都会换牙,你没看到玲玉也掉了颗牙齿吗?说话都漏风儿。”
狗蛋儿抹掉眼泪从兜里摸出自己牙放到手心,脑回路有些奇怪的问:“玲玉她也难过的哭了吗?”
“额,哭了,因为她少了颗牙吃好吃的都不香了,把牙装好,回去了扔到屋顶去。”
“为什么要扔屋顶呀?”
“上牙扔床底,下牙扔屋顶,寓意着上牙往下长,下牙往上长。好了,回去和爸爸妈妈说你换牙啦,这是好事儿,他们会很高兴的。”
狗蛋儿经历了大起大落,这会儿眼睛哭的还有些红肿,临下车时有些扭捏:“平安叔。”
“怎么啦?”
“能不能不告诉玲玉和解娣,还有铁宝弟弟,会笑话我的。”
“好,不跟他们说,狗蛋,你也答应平安叔一件事,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可不能离家出走了,要跟爸爸妈妈说。”
狗蛋儿伸出手指头:“好,拉勾。”
把小家伙送到家门口看着他进了院顾平安才重新发动汽车回到四合院。
路过前院时看着正忙活着浇花的阎埠贵突然顿住脚步。
阎埠贵今天不开心,出去一条鱼没钓到不说还把一只鞋陷在稀泥里找不见了,这对他来说就相当于亏了一个亿。
因此拿着水浇花的时候明明看到顾平安过来了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客气的打招呼。
“阎老师,浇花呢?”
阎埠贵闷闷的应了声,然后叹了口气。
顾平安散上烟好笑问:“这是怎么了?赔了根烟还是不见了盒火柴?”
阎埠贵接过烟脸色稍微好了些:“要是这些我也不至于这样,弄丢了一只鞋,你说今年这布多珍贵啊,亏的我这会儿心口还疼呢。”
“呦,那这可真是亏大了。”
“可不是么,嗐,我今天不该去钓这鱼。”
顾平安烟盒里还有四五根烟,全拿给他,阎埠贵下意识的接过:“你这,,这是?”
“多少算找补点儿,不过我这烟给您可是有原因的,我有件事儿想找您打听打听。”
“嗐,这多见外啊,你想打听什么直接问就成。”
说话的功夫烟都被他揣兜里了,顾平安饶是了解他性格也被弄的怔了下才缓慢开口:“您知道咱们四九城什么地儿有丁香花吗?白丁,或者谁家专门养这种花。”
“法源寺啊,到了这地方你不由的就静下心来,坐在石阶上,等风把花瓣吹到面前,那香味才一层一层地散开,先是淡,后是浓,最后钻进心里去,能惦记一整年。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对了,记得我五七年刚回城的时候您是不是养过一株?我记得当时就放在台阶这块位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