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支要调走的事定下了,明白了吧?”
白克强一点就透,拿起桌上的材料起身:“那这回咱们俩一块打下手?”
“我要是打下手沐支就看出来了,不会自己主持侦查,一会配合着点我。对了,篮球队选拔的事儿怎么样了?”
“选拔好了,我、刘铁牛、林汉、王勇、彬子,替补队员何涛、张大海和丁箭,对了,今天下班后有一场训练赛,陪同训练的这队还差个人,你要不要活动活动?”
顾平安见他一脸坏笑,知道是想看自己出丑,笑吟吟的点头:“行啊,不过到时可得让着点我啊。”
白克强乐出了声:“哈哈,这事儿可不能让,不然就没训练效果了,对了,按我们队内定下的规矩,输了的这一队得做俯卧撑。”
俯卧撑最早在我军长征期间就纳入了战士日常体能训练内容,见他还没比就一副赢定了的样子,顾平安不动声色问:“输了的做多少个?”
“五十个,当然,如果做不下来也可以请赢了的队员打打牙祭。”
“少了点,一百个吧。”
“嘿,这么多你做的下来吗?这可是打完比赛现场执行的处罚,到时别丢脸了啊。”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两人拌着嘴到了沐支办公室。
沐文修看到两人一起过来很热情的起身:“你们俩怎么一起过来了?”
白克强很有眼力劲的接过沐支队手里热水壶给他和顾平安倒水,顾平安帮着介绍案情:“丰台铁路公安段报上来一起命案,命案发生在良乡咱们以前的一处旧仓库边的屋子内,死者是负责良乡支线的巡逻组吕正民同志,死因是被钝器击伤头颅。”
白克强接过沐支散的烟后接着顾平安的话补充:“报案的是当地村治保队的队长韩通,清早他们村里田翠山母亲田杨氏找到他说田翠山昨晚外出一夜未归有些担心出事。”
沐支打断问:“田杨氏为什么担心一夜未归就出事?”
“因为前一天傍晚有人朝她们家院里扔了张纸条,写着说有一箱通州老窑白酒低价转卖,约田翠山到咱们良乡站一个废弃仓库附近的草棚细聊,田翠山平时确实跟一些朋友私下做点零散的小买卖,但从未有过夜不归宿的事。”
沐支记下后抽了口烟示意他接着说。
“韩通扶着田杨氏往她说的地址去找人时,半路上又叫了个年轻的治保队员一起,三人到草棚附近转了一圈,草棚这地方荒草长的比人还高,踩进去半天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喊了十几嗓子没人应,也没看到脚印之类的。”
“没找到人,三人打算回去叫人扩大范围,路过咱们铁路这个废弃仓库边一间屋子门口时,韩通发现门被粗铁丝拧的死死的,铁丝上的亮痕还新,明显是刚锁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