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胜男给母亲倒上水:“好几回都想带铁宝去看您,但您不是忙着筹备医院的正事呢么,都给我拦下来了。”
铁宝脆生生告状:“爸爸,,拍皮球呢,唔,都不带铁宝。”
“拍什么皮球呢?”
“他们单位篮球比赛,早上出门拿着发的运动鞋被铁宝看到了,随口说了句打篮球他就记下了,非要跟着去,您医院那边忙完了?”
钟瑞秋拿着手帕给铁宝轻轻擦着胳膊肘:“没忙完,不过人事上的工作忙的差不多了。”
“那您怎么有空过来?”
“想我宝贝外孙了,另外今天一上班就有人问我,你女婿是住南锣鼓巷吧,是不是也会武术之类的?我一打听才知道怎么回事,平安昨晚没跑景山去吧?这臭小子有时候稳重的不像个年轻人,但有时又不着调的让人哭笑不得。”
“没有,他不喜欢掺和院里的事,您是担心?”
“我过来前,听说连好些个领导都听说这事了,还说以后南锣鼓巷说不准要出好的兵苗子呢。”
庄胜男没想到院里的事传这的么广:“就是一些邻里矛盾,不过我们这两个院也不知道打什么时候起有比武解决矛盾的习惯,只是这次因为新邻居是街道办的在院里不好开展,就挑了景山这么个地方。”
“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关注,直到这次在景山被一位领导撞上,说明你们街道办跟居委会的工作就有问题。”
“听平安说前任的街道办主任也姓王,是个擅长捂盖子的,现今这位稍好一些,但也很少见她开展群众工作。”
铁宝听不懂大人在聊什么,撅着小屁股蛋儿打开自己玩具箱,拿起爸爸做的核桃车子献宝似的递给姥姥,一脸骄傲的显摆:“素爸爸做的呢!”
“呦,爸爸还挺心疼铁宝的呀。”
铁宝高兴的蹦了蹦:“爸爸最好了,素铁宝的爸爸呢。”
“姥姥呢?姥姥可没玩具给铁宝呀。”
“姥姥最最最好呢。”
“哈哈,真是个小机灵鬼,教姥姥玩好不好?”
与此同时轧钢厂。
傻柱看着给自己饭盒里的清汤寡水,不敢置信的看向刘岚:“刘岚,这不对吧?”
刘岚双手叉腰瞪了眼他:“看什么看,你以前给别人这么打就成,现在换成自己就接受不了啦?”
“行,你可真行,我记住了!”
“记住又怎么样?你以为我怕你啊,说到厂里领导那边我也有理,你傻柱精力过盛都跑景山上比武去了,咱们轧钢厂也跟着你出了回名。”
旁边另一个食堂工友也跟着落井下石,傻柱以前在食堂的时候也没少欺负他:“刘岚,你跟他一个贼说这么多干什么,厂里没开除他都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傻柱,你在车间里可不能跟在食堂一样偷奸耍滑了,要好好表现!”
傻柱拳头都捏紧了:“你刚说我是什么?”
“贼啊,怎么?敢做不敢认?在厂里偷食堂菜,在院里偷许放映员裤衩,这事没冤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