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均子微微点头认可此事,陆寻秋的脸色则几不可察地沉了沉,但他没有当场发作……
炎炀首座打量了林寒两眼,倒是咧嘴一笑,朝林寒竖了竖拇指:“小子,听说你在镗刀门的地盘上搅动了一番风云,最终还能全身而退,不错,有胆色!”
“这次去玲珑仙宗,可不能给天罡剑宗丢人!”
“晚辈谨记!”
林寒躬身行礼,刚开口应下,凌云子却已站起身来说道:“林寒,你随为师一同离开吧!”
他明显是有事要交代给林寒,所以带着林寒直接离开了议事厅。
离开之前,他朝陆乘风微微颔首,算是招呼了一声,然后便带着林寒转身朝殿外走去。
林寒连忙快步跟上,很快一老一少走出了议事厅。
破虚峰上,山风扑面而来,带着破虚峰顶高处的清冽寒意。
但是林寒与凌云子都是修行之人,自然不在乎这些。
凌云子负手走在前面,法袍在随风作响。
林寒落后几步跟在其身后,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去玲珑仙宗这个差事怎么看都十分重大,需要宗内一个有分量的人物去和玲珑仙宗的高层交涉,这样玲珑仙宗才会知难而退。
他不过区区一介化神初期修士,何德何能担此重任?
林寒心中百思不解,却也只能耐着性子跟在凌云子身后。
走了一阵,凌云子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徒儿,可是心里有顾虑?”
林寒没有隐瞒的意思:“弟子只是在想,弟子何德何能担此重任?”
凌云子转过身来,那双古井般的眼眸平静地落在林寒身上:“你的想法老夫能猜个大概,无非就是觉得自己不能说动玲珑仙宗放弃与镗刀门结盟而已……”
说到这里,凌云子的目光忽然变得深邃起来:“但是你要知道,宗门与宗门之间相处讲究的是利益,而不是去看一个人的身份,所以你此行前去玲珑仙宗,无非是为了安一些人的心,方便把大家凝成一股绳而已!”
凌云子说完,林寒只感觉似懂非懂。
按照凌云子所说,他早已知道自己此行的结果,那么自己此行还有什么意义呢?
就在林寒疑惑不解的时候,凌云子继续说道:“至于安全问题徒儿你不必担心,你只管放心去,玲珑仙宗还不敢在明面上针对我天罡剑宗的使者。”
“你乃我天罡山的人,是老夫的亲传弟子,他们若是敢动你一根汗毛,老夫亲自去玲珑仙宗为你讨回公道。”
“不过你也不必委屈自己,去玲珑仙宗时,若真有不开眼的招惹你,你若是能解决就只管出手,老夫还护得住你!”
有师尊这句话,林寒心里顿时安定了许多。
他郑重地行了一礼:“弟子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