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本命宇宙里面，现在有两个蓝星了？”
沈渊点头：“对，两个炎黄国，有意思不？”
苏瑶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嘴角弯了一下。
沈渊也没有再多说，两人沿着走廊往外走去。
苏瑶走在他旁边，脚步不快。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苏瑶问。
沈渊想了一下：“先歇几年，陪陪你。”
苏瑶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但走路的步子比刚才轻了一些。
两人出了总部主楼，走到广场边缘。
远处那颗钻石星球的光芒从夜空中铺下来，
在广场的石面上投出一片细碎的光斑。
苏瑶在那片光斑边缘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住宅区的方向走。
沈渊跟在她旁边。
接下来几年，沈渊没有做别的事。
就是待在蓝星老家，偶尔去议会总部转一圈，
有时候带着苏瑶去其他星域看看风景。
苏瑶喜欢去那些地貌奇特的地方，
沈渊就陪着她去，看冰川、看沙漠、看发光森林，
有时候在一个地方待上几个月，有时候待几天就走。
沈明偶尔过来找沈渊，坐在他旁边说些有的没的，
说长老院开会的时候玄寂和冥墟坐对面，谁都不先开口，气氛僵得能冻住人。
沈渊听完就嗯一声，没给建议。
沈明也不指望他给建议，说完就走了。
苏振国有时候叫沈渊去喝茶，两人坐在主楼高层的窗边，
看着远处的红超巨星和蓝超巨星的光在云层上叠在一起。
苏振国端着茶杯，偶尔说一句两个炎黄国合并了，谁谁谁还在闹情绪。
沈渊听着，偶尔回一句，大部分时候只是喝茶。
苏明山隔一阵子会送一份数据板过来，
上面是长老院的议事记录和那些文明整合的进度。
沈渊翻一遍，在需要他确认的地方签个字，然后让苏明山拿回去。
日子就这么过了五年。
五年里，沈渊把吞噬融合的经验从头到尾理清了一遍，
又把自己提升的那股力量彻底磨合到了日常状态。
冥墟那边也在这三年里把虫族残余的星域重新整理了一遍，
孵化了一批新的虫族单位，恢复了基本的运转秩序。
恒把机械族的控制区重新规划了，整合了原先散落在各处的机械体。
恒久在本命宇宙底层规则的角落里安静地做着日常维护，没有出来过。
议会体系也顺利完成了第一次全面整合，
联盟、虫族、机械族、议会四方体系合并成统一的管理架构。
星海把管理细则推下去之后，那些文明很快就适应了新的运转方式。
这天，沈渊在广场边缘站着，
看着远处那颗中子星的脉冲信号在星云表面投下一道转瞬即逝的亮纹。
苏瑶从侧面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你要出去了？”她问。
沈渊点头：“嗯，该出去了。”
苏瑶没有问去哪，也没有问多久。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远处那道脉冲亮纹消失的位置。
沈渊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这次出去，主要是帮冥墟找一个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