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囡囡为什么似乎更兴奋了?”
祁凛擒住那只玲珑玉足,垂首亲吻她颤抖的脚踝,再沿着光滑莹润的小腿一路向上。
夏蔓穿的是一件白色亚麻长裙,反倒方便了他的行动。
伴随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炙热的吻从小腿蜿蜒至大腿,燎起一簇簇难耐的痒意。
“别、别在这...”
她贝齿紧咬红唇,眼尾沁出一颗羞耻的泪珠,终究妥协了一步。
奈何祁凛依旧不打算放过她。
“乖孩子,放心交给我。”
他俯下身,埋首进少女的香颈间,汲取独属于她的栀子芬芳,眸光迷恋而贪婪。
如同一头不知餍足的恶狼。
夏蔓抓住他打理整齐的黑发,清澈的杏眸泛起朦胧水雾,逐渐迷离失焦。
“唔...别亲那...”
婉转的娇吟声柔媚入骨,很快淹没在男人粗重的喘息中。
白色裙摆在黑色桌面上绽放,好似一朵纯洁的花堕入欲海,沾染了靡丽的颜色。
两人身影纠缠,卷起一室香艳。
......
落日熔金,暮云似火。
橘粉与玫紫的晚霞渐变交织,巨大的落地窗犹如相框,将整座城市框成一幅瑰丽的油画。
“真美啊~”
夏蔓慵懒地靠在男人肩头,欣赏难得一见的美景。
“囡囡以后可以常来。”
祁凛下颌抵在她发顶,俊美矜贵的面庞上冷意尽消,剑眉餍足地舒展开来。
即便刚吃饱,他仍食髓知味地搂紧怀中香软,大手握住她的柔荑不停把玩。
“你还没摸够?”
夏蔓抽出手,拍打了下男人的手臂。
再摸下去手都要秃噜皮了。
祁凛掌心一空,眉峰皱了皱,转而含住她白皙小巧的耳垂。
“摸不够,也亲不够。”
“......你该不会有皮肤饥渴症吧?”
夏蔓严重怀疑,并且有证据。
因为她发现,这人非常喜欢和自己贴贴。
刚开始不熟的时候,他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极少主动同她亲近。
可现在破戒后,他总是把她抱在怀里。
哪怕不做什么,也要肌肤相贴,时不时摸摸小手、亲亲小脸,做一些亲密行为。
属实不太正常。
在夏蔓怀疑的注视下,祁凛沉默片刻后缓缓点头。
“上周确诊的。”
“啊?真有啊?!”
尽管猜对了,夏蔓还是吃了一惊。
很难相信,祁凛这样冷心冷情的人,居然会得皮肤饥渴症。
“以前我并不知道。”
“直到遇见你,我才发觉自己的异样。”
他贴住少女柔嫩的面颊,仅仅只是触碰摩挲,心底就浮起一股愉悦的满足感。
“渴望与你亲近,牵手、接吻、甚至做更过分的事。”
“最好每一寸皮肤都和你紧紧相贴。”
男人语调平稳冷静。
夏蔓却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阿凛哥哥,你好像变态哦。”
“已经是了。”
祁凛眸色晦暗,宛如幽深莫测的寒潭,平静克制的伪装下,压抑着汹涌似海的欲望。
他握住少女的手,放在自己的左心口处。
“是囡囡亲手放出了我心底的怪物。”
“所以囡囡必须负责。”
“期限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