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气氛变得压抑而沉重。
夏蔓本就是感性之人,此时酒劲上头,没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为什么有情人不能白头偕老?”
“为什么祝英台和梁山伯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人有悲欢离合?一家人不能团团圆圆?”
月色幽幽,总多相思。
何书慧也抹起了眼泪,想起了远在国外的儿女。
是啊,为什么一家人不能团圆?
难道外国的月亮就比家乡的月亮圆吗?
“呜呜......”
一桌五个人哭了三个,还有一个烂醉如泥。
这可苦了萧鹤卿。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先把谭老和导师扶进房间,又温声劝慰师母一番,最后利索地收拾残局。
等安顿好一切,窗外的天色已经黑透了,只剩一轮皎洁的圆月高悬。
“师母,您早点休息,我带蔓蔓回去了。”
“你一个人行吗?”
“要不我帮你扶蔓蔓下去吧?”
何书慧面色担忧。
哪怕一个小姑娘没多重,但醉酒的人都沉得很,一个人不一定扶得动。
“不用。”
萧鹤卿摇头拒绝,一手揽住女友的背,一手捞起她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
手臂一沉,确实挺重。
幸好这段时间他有加强锻炼,不然连女朋友都抱不起,男人的面子往哪搁?
“嗯...抱抱~”
夏蔓自动环住男友脖子,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萧鹤卿心头发软,正想抱着她离开,怀中人儿却忽然发出呓语声。
“老公...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不许离开我...”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醉酒后的微醺,含含糊糊,但在安静的客厅中格外清晰。
萧鹤卿的耳尖一下红透了,不敢去看师母暧昧的眼神,匆匆抱着人落荒而逃。
好不容易回到公寓后,小醉鬼又跟八爪鱼一样,黏着他不放。
“宝宝乖,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
“不要。”
少女双颊酡红,脑袋摇成拨浪鼓,秀气的眉毛皱成一团。
“要尿尿。”
迎上女友纯真无邪的大眼睛,萧鹤卿诡异地沉默了一下。
“我扶你进卫生间。”
“不要。”
醉酒后的身体软得跟面条似的,夏蔓哪里肯动?
她紧紧搂住男友的脖子,撅起嘴‘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
“老公抱我去~”
她唇瓣上覆着一层晶莹的酒液,亲得人脸上湿漉漉、黏糊糊的。
再配上那声娇滴滴的‘老公’,一个吻甜得能拉丝。
萧鹤卿头顶的血条瞬间清空,红着脸抱着人去卫生间。
还好公寓装的是马桶。
如果是蹲厕,只能像抱小孩一样把了。
萧鹤卿庆幸之余,莫名又有点说不出的遗憾。
等小祖宗解决完生理需求后,又扯着他的衣角闹腾起来。
“难受...洗澡...”
娇艳动人的少女仰起小脸,睁着一双水雾朦胧的杏眸,分外惹人怜惜。
萧鹤卿下腹一紧,嗓音不自觉变得喑哑。
“好,我帮宝宝洗。”
夏蔓高兴地张开双臂,示意他脱衣服,等着他伺候。
萧鹤卿没急着帮她脱衣服,而是坐在马桶上,把她抱到大腿上,抵住她的额头蛊惑。
“宝宝是不是应该先付我点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