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抓住突破瓶颈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楚松筠见小姑娘秀眉紧拧,也知道她在纠结什么。
他轻拍她的肩,温声劝慰。
“作画并非一蹴而就的事,长则几天,短则数时,不仅消耗体力,也耗费心神。”
“若是强撑,万一半途而废岂不是更可惜?”
“有这幅《洛神赋图》在,不用担心寻不到灵感。”
一番话有理有据,成功说服了夏蔓。
她放下毛笔,乖巧点头。
“好吧,那我先填饱肚子。”
“筠筠师父,现在几点了?”
“食堂应该没关门吧?”
天色这么晚,楚松筠自然不可能让小姑娘去食堂。
何况这点小事,他早就安排好了,压根不需要小姑娘操心。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不知道夏夏喜不喜欢。”
“诶?筠筠师父你做的?”
夏蔓讶异地眨了眨眼。
她刚刚光顾着看画去了,也没注意楚松筠出没出去。
再加上对方在自己面前一贯是贤惠人夫形象,所以她自然而然地以为是他做的饭。
但楚松筠却摇了摇头,玉白的面容上浮起一点赧红。
“不是我做的,是在附近餐厅订的,马上便送到。”
“哦哦。”
“那筠筠师父会做饭吗?哪天能不能尝尝你的手艺呀?”
夏蔓双手捧着脸,杏眸亮闪闪地看着男人。
“筠筠师父泡的咖啡好喝,上次做的月饼也好吃,厨艺应该很好吧?”
“咳...其实......”
楚松筠眼神躲闪,不敢对上小姑娘崇拜又期待的目光,连耳尖都泛起窘迫的薄红。
最后小声吐出五个字。
“我不会做饭。”
“嗯?嗯?!”
夏蔓这回真吃惊了。
认识楚松筠这么久以来,他似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好像就没有他不会的东西。
没想到他居然不会做饭。
要知道,祁凛这个大总裁都会煮面诶。
夏蔓忍不住继续追问,倒不是歧视,只是有点好奇。
“一点都不会?煮面会吗?”
“......不会。”
楚松筠羞愧地低下头。
他不是没学过厨艺,煮咖啡、做甜点学一遍就会,而且游刃有余。
偏偏做菜,学不来一点,每次不是糊锅就是做出一堆黑暗料理。
有一次还差点炸了厨房。
吓得文管家两腿一软坐在地上,哭着抱住他的大腿,求他别进厨房了。
这些糗事不提也罢。
楚松筠并不想让小姑娘知道他是个厨房杀手,以免影响自己的光辉形象。
“不会做饭也没关系,君子远庖厨嘛。”
夏蔓赶忙安慰道,又莫名觉得筠筠师父有点可爱。
Duang大一个人,坐在那却像一个犯错的小学生,反差萌十足。
但她不安慰还好。
一安慰,楚松筠更坚定了学习厨艺的决心。
“君子远庖厨是指: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
“并不是说男人不能进厨房。”
“我比你大,理应照顾你,这些琐事交给我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