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归正常,但小道没感知到其被什么力量所操纵了。”
“您告诉她没事,说脑子有问题这事,应该是让小医来管。”
“确认了带队男有问题,阿弃说怪不得最近的晚上,会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
“提到梦里她处于深海中,似乎有什么恐怖的玩意在看着她,说真的,她不会游泳,所以每次的梦里都很窒息。”
“要不要我教你?”
“您似是抓不到重点,左是诡异右是内鬼,结果您选择了面前的娇躯,就好像在沙漠里,问您要水还是食物,您说想看晒日光浴的美女。”
“谢了,不用。”
“阿弃拒绝了您,她准备和您一样,将带队男给的道具全部丢掉。”
“第二次出现事情是第七天。”
“白天时,独自外出闲逛的您遭遇了一位美女,她一头淡金长发,白色连衣裙,能隐隐通过阳光看出她身形苗条。”
“这是第一眼的样子,第二眼,您看到她浑身湿漉漉得。”
“白色连衣裙紧贴在身上,若隐若现,在反光下能看到其身上鳞片,还有裙下,似是要伸出两只手腕般粗壮触手接近您。”
“您好,外来的游客。”
“不过她的脸蛋还算挺漂亮,声音也甜美,就是一口白皙尖牙稍微吓人。”
“您重新将她看回来,和她打了招呼。”
“如此漂亮的女人,怎么没听管芳芳她们提到过……您上秒还在奇怪呢,不出一会,您就已经和这女人滚上了床单。”
“她玩的还挺花,说要蒙上您的眼,用手铐将您锁在床头,由她来主导。”
“也就是您这么无忧无虑得,但凡换个本地人,都不会这么毫无戒心。”
“比如进房子时,各种摆件已经在透露女人的身份,而您只当是她的重口味个人收藏。”
“当脱去您上衣的时候,女人欣赏着您身躯的完美,随后几秒,欣赏转为无比的惊叹。”
“她心道,怪不得会有指示,说怎么都要生下拥有您血脉的混血儿。”
“女人知道会很痛,但她有狂热的信仰。”
“可惜得是,任她怎么努力,也得不到认同。”
“没一会她就累趴了,再有信仰,也已经超过她身体的极限,总不能无中生有吧。”
“奄奄一息的她始终没感觉到生命气息,在想您该不会是没有那方面的能力吧,但指示是这么说得,也就说明您肯定有。”
“那么就只能留下您,持续发展再说了。”
“王铮,你想不想要无尽的财富和永生?”
“她用尽剩下力气轻语着。”
“不想……我只想要你。”
“您说着土味情话。”
“这美女没打算跟你讲感情,也不会被感动。”
“那你想不想和我永远在一起?”
“包的包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
“您和她的对话压根不在一条线上,但很让她满意。”
“不过在她想让您定居于这个岛时,您和她发生了分歧,您的意思是只这个岛的情况,住不了多少人,最好搬到更大的地方。”
“她还没理解您的意思,寻思有什么住不下得。”
“您便告诉她,这岛的经济实力最多最多就养活个一百人,而您的女人们,可不止这个数,当然不够。”
“原来是这个不够。”
“她告诉您,如您愿意留下来,岛上的女人们都可以和您发生些什么,不需要更多了。”
“很明显,她小瞧您了。”
“您将手铐扯开,揭开眼罩,在她震惊中,吻了上去。”
“分开后,您问她怎么不换另一个和鱼人一样的形态来,她这才知道,您已经看穿了她。”
“她转为鱼化的形态。”
“您低头问她还行吗,很明显,不是很行,但她也强撑着说行。”
“这些都是为能得到您的血脉,好诞生下混血二代,让他去到人类群体中,去到这外面大肆繁衍。”
“10秒,她只支撑了10秒就浑身泛白晕了过去。”
“当然直到这,发生的还不是今天的关键。”
“突然一声熟悉的呼唤传来,是要找她得,您这才知道,带队男和她也认识。”
“您打开房门,从二楼看着他。”
“他看着您,您脸上的唇印,手里的鲜花便“啪”地掉在了地上,其表情也不再那么淡定,一脸愤怒。”
“砰砰砰!”
“他迅速跑上楼。”
“王铮!你怎么会在这!她人呢!”
“额……睡着了?”
“带队男想略过您去房间,您想着美女没穿衣服,就拦住他不让他过去,这一行为更像是带队男想象中得事了,更别提还有这气味。”
“滚开!”
“他咬牙切齿喊道。”
“您无视他的话,警告他,他才是该滚的那个人。”
“就当您和带队男要打起来时,屋内的美女重新变回来,换上睡衣,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来到门口。”
“她这凄惨的模样更是让带队男愤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我才是你需要的那个人嘛!”
“带队男还存有理智,没有将献祭胖子的事说出来,但他也气自己都那么努力了,到现在也就摸摸小手,怎么您都,都……”
“你冷静点,我们的事,我们私下里说,你的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决不会亏待你得。”
“女人敷衍着带队男。”
“带队男为让女人知晓您的真面目,直接说出您这次来还带了两个女人,说她们都不差其,肯定不会和她在一起得。”
“这话让女人有了某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