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您之外的众人惊愕。”
“您没说什么,但想起了在鼠镇时,常有人把部分变异的孩子丢进垃圾场里,虽没有像这世界有神奇的力量能化为诡异,但也喂饱了不少辐射怪物,导致有不少人受到袭击死去。”
“等等!那该不会!”
“王思蕊捂住嘴。”
“王七点点头。”
“三姐姐,老爸,阿弃姐的鬼妈妈,她很有可能神智只有女婴的程度,所以阿弃姐才很难和她对话,误以为自己妈妈……”
“等等。”
“您打断道,不用您多说什么,王七看向门口。”
“十几秒后,房门打开。”
“唉~不行,妈妈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躲着我,有好几次我明明看见她了,一追上去,她就消失了,为什么呀,妈妈。”
“是阿弃,她无力地跪坐下去,眼中泛起泪光,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看过来。”
“好机会!”
“您“咻”地站起走过去,装作深情地蹲下来。”
“阿弃,别担心,我会帮你得。”
“您做出拥抱姿势,看上去是要安抚她,实则是想占便宜。”
“在脆弱的时候突然被您这话温暖,阿弃相当感动,她没多想,呜咽着抱过来,想要尽情大哭发泄一下。”
“不过还没等她开哭呢,突然察觉您在她背后的手有些不怀好意,不管您是不是故意得,阿弃眉毛一皱,做出推的动作,没贴到您的胸膛。”
“谢谢,我没事了。”
“她擦掉眼泪,想要挣开。”
“没辙,您只好松开力气。”
“阿弃还不知道她现在越矜持的和您保持距离,之后受到的冲击就会越强烈。”
“小七,把你的发现和她说说吧。”
“您回头道。”
“哦。”
“阿弃被管芳芳搀扶过来。”
“王七随即继续讲述鬼妈妈的可能性,每说一句,阿弃的表情都越加惊讶,她发现过去的一切都有了解释。”
“原来,我是个祭品……”
“阿弃无疑是幸运得,不知道有多少弃婴死在山上,而她恰好撞见自己的妈妈,奇迹般地被其抚养长大。”
“所以说,妈妈不是故意躲着我,她是……是怕生?”
“家里来客人,有些孩子怕生躲着不出来,不要太正常,如小道的性格就绝对会躲起来,不是每个孩子都像王因因那样社交牛掰得。”
“阿弃姐,目前我也不能百分百确定,你再给我一天时间,明天带我去道观看看,我应该就能知道真相。”
“王七靠谱的让人安心,一想到自己几年的努力都不如她这两天,阿弃不禁叹声。”
“她脑海里闪过自己曾经上山搜寻的记忆,别说发现什么封印,要不是她妈妈出现带她离开,她就要迷路到饿死渴死了。”
“不过这事,说真得,老爸,你怎么会不带小道妈妈来呢!这不明显是她的领域嘛。”
“王七抱怨着。”
“这不锻炼你们嘛。”
“您狡辩道,才不会说自己忘了。”
“我来我来!我也懂一点!害人婴灵,看我怎么教训她们!”
“王因因踊跃举手。”
“对方还是小婴儿,不能用教训这个词吧,笨妹妹。”
“王果果说着看向王七。”
“姐姐,我也去,让我来超度他们,送这些弃婴离开。”
“等等!把小女孩留下,我来领养她们!以后她们就叫我妈妈!叫爸爸爸爸。”
“王思蕊补充道,她在想什么,聪明的妹妹都已经知道,连连摇头。”
“这一夜并没有就这么结束。”
“凌晨时分,有诡异作祟。”
“诡异中有试图扮作您迷惑您家女儿得,结果受到“唯一”反噬,当场魂飞魄散。”
“也自然有扮作您身边女人的诡异,她们模拟着声音,一声声唤您离开民宿。”
“结果嘛,三下五除二就被您家女儿抓住,简单的让阿弃一直在吃惊中。”
“要知道曾经也不是没有人想得到这些女诡,但根本跟不上她们消失的速度,而且就算控制住,也是无法拘灵遣将得,哪像您家这样,太强行了。”
“您家女儿多数是可怜这些想找人玩的女娃娃,基本是温柔待她们,也就两人比较极端。”
“别以为你是婴儿我就不打你,谁不是,我也是!我才刚出生!我比你还小呢!我才没你那么丑!你模仿我给我模仿好了呀!还想跑!我把你这个封印掐了,我看你怎么跑!”
“王因因骑在仿她的女诡身上,一下一下拍打着,把对方都打哭了,还是王果果过来,才分开她们。”
“另一位不用想都知道是王思蕊。”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妈妈,都给我叫妈妈!他是你们爸爸!你们放心,妈妈永远不会抛弃你们得,而你们,我可爱的女儿们,你们也得永远给我呆在爸爸身边哪里都不准去!”
“吓唬完这些大人模样的小女娃,王思蕊不忘将妹妹王因因提过来,既然她有能力,就示意她把这些小女娃的封印全部拆掉。”
“这别说阿弃傻眼,管芳芳和李梓萱也都惊了个呆。”
“联想起之前王因因连火车门都能打开,她们意识到这女孩简直逆天,根本不用遵守什么规则。”
“就这样,您美美收获几位小女诡。”
“为防止出现难以让人接受的事情,正义的王七站了出来,她强烈要求三姐姐王思蕊得好好养大点再说,别天天就注重着属性。”
“王思蕊被说的有点心虚脸红。”
“包的妹妹,我要是敢,我妈得打死我,放心,我先让小师妈妈给她们当老师,等小医妈妈说可以了,再,嘿嘿嘿~”
“王七倒没有说您,因为她们知道您有独特的能力。”
“您确实不会真的动手,当然不是说您多么有良心,是您能看到她们真实的一面。”
“在您眼中,您撕去了她们虚伪的怨念包装,只剩下那清纯可怜的无邪女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