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辉与土芒轰然相撞,刹那间惊雷炸响,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四下肆虐,周遭空间不断崩裂塌陷。
月光的灵动锋锐,大地的沉稳厚重彼此撕扯碰撞,道道能量涟漪层层叠叠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山河倾覆、虚空湮灭,整片破碎的下天地都在两股神皇的交锋下彻底崩坏。
两股神力在破碎的天地间疯狂交锋,始终此消彼长,僵持不下。
一方攻势滔天,凌厉狂暴,月华洪流席卷九天,锋芒撕裂虚空,招招都带着碾压万物的霸道威势,一方守御绝伦,大地道韵凝化万重山壁、千层地铠,沉稳厚重,固若金汤,将所有狂暴攻势尽数稳稳拦下。
震天轰鸣连绵不绝,神芒一次次剧烈碰撞、交织碾压。
二者势均力敌,僵持对峙,谁都无法破开对方壁垒,谁也占不到半分上风,只能任由恐怖余波不断席卷残破的下天地。
两位神皇心中都清楚,彼此修为底蕴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说到底不过是昔日旧怨纠葛,才在此地大打出手。
僵持片刻后,二人皆是心知再战无益,便索性各自收敛磅礴神威,就此彻底停手。
两道神皇身影缓缓落于满目疮痍的下天地之上,分立两方,遥遥对峙。
周遭虚空裂痕纵横交错,大地崩裂塌陷,满目残垣碎裂,满目狼藉。
祂们静立其间,周身神威内敛却依旧隐隐压迫四方,眸光隔空相撞,暗含锋芒,彼此静静凝望,气氛凝滞到了极致。
“时隔这么久,辉月,你反倒越发不济了。”
“莫非就只有这点能耐?不如把你的本源留下,助我突破神帝境界!”
冷嘲裹挟着霸道贪欲,自那昏黄厚重的巍峨身影口中沉沉吐出,字字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肆意挖苦、拿捏着被皎皎月华层层笼罩的缥缈身影。
面对这般挑衅与觊觎,辉月却始终无动于衷。
神色清冷淡漠,眸光静若寒潭,周身月华缓缓流淌,不愠不怒,不言不语,自守一方孤高神韵。
仿佛对面的沉垚不存在一般。
“呵呵,无言以对了?”
“也罢,无所谓了。”
“往后,可不会再给你这般安稳轻松的机会。”
见对方始终沉默不语,沉垚全然不以为意,目光沉沉将辉月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而后祂周身卷起漫天昏黄黄沙,踏过满地崩裂的残垣碎土,身影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破碎的天地尽头。
偌大狼藉的下天地间,只剩辉月静立原地,周身月华流转,点点星辰微光在眸中隐隐闪烁。
祂眸光遥遥望向沉垚离去的方向,身形微闪,心绪暗自沉吟,心底已然生出几分揣测。
“这般行径,莫不是寻到了其他神皇的下落?”
“若无依仗,祂断不会如此张狂。”
“究竟是狐假虎威,还是事实如此……”
显然对此辉月并没有确信。
显然祂来自中层的天枢。
而沉垚则是万神宫的存在。
“烈阳祂们却毫无痕迹,也不知落在了何处?”
“后续若是遭遇两神皇的确危险。”
“并且这下层神墟的确是远比之前大上数倍不止。”
因为之前神墟动乱之际,就连祂们三大势力也是遭受到从未见过的灭顶之灾。
依靠神帝的实力这才保全了下来。
可是也就此彻底分散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