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灵芙瞪大眼,嘴张成圆形,看看父亲又看看大姐。
好家伙,这事儿还没过去呐,里边有弯弯绕?
肖灵薇歪头拨弄发梢,似笑非笑。肖灵芫环抱臂膀,嘴角抽搐。
焚焰扫视四女,意味深长道:“壮壮年岁不小,姻缘之事一直耽搁。”
“皓月此人虽放浪形骸,却手段通天,结亲也不算辱没我圣教门楣。”
肖灵薇坐直身子,幽幽开口:“父王,上次他撒泼打滚,夺门而走,此事恐有波折。”
焚焰摆手:“彼时他根基未稳,怕娶壮壮受掣肘。”
“如今他坐拥西北半壁,反倒能放下戒心。薇儿,你与皓月交道最多,依你看,他此行诚意几分?”
肖灵薇眸光闪烁,思索后苦笑:“女儿不知,此人脾性跳脱,难以捉摸。”
肖灵芫胸脯一挺,忙不迭插话:“哼!若他真心交好,英州可保;若他想吞并,女儿愿领兵死战。”
焚焰仿佛想起甚大恐怖,皱眉压手,示意爱女收敛脾气:
“打?拿什么打?”
“法舟凌空,粪灌坚城,司马群长袖善舞,拨云弄雨几十年,险些被泡成屎壳郎。”
“我英州虽兵精粮足,奈何无克制仙器之法。”
密室陷入短暂沉默。
捞月小道忽然睁眼,声音清寂:“无论皓月前辈是否愿结亲,我等都应追随。”
“前辈深沉如渊,所行看似荒诞,却步步紧要,事事成功。”
“为圣教计,为天下计,我等不可自误。”
自从吃上止疼片,捞月小道对陈大全堪称盲目崇拜。
开玩笑,迷弟打偶像,这事希特勒都干不出来。
焚焰眉头皱得更深,缓缓点头:“既如此,壮壮需见机行事,务必将陈大全睡服。”
肖若雄:“???”
......
英州城迎来一个晴朗晌午,天空湛蓝,云丝高挂。
四城炊烟袅袅,集市人声鼎沸,街巷行人商贩往来如织。
一个胖妇人坐院门口择菜,仰头看见天边现出一群银白小点。
起初以为是雁鸟,揉眼再看,那些小点迅速放大,轰鸣由远及近,似万蜂振翅。
胖妇瘫坐在地,手脚并用往家爬。
街上行人纷纷停步,抬头,整条街静止。
法舟军团,赫然出现在英州城上空!
陈大全有意嘚瑟,命众机分散低空掠飞,震撼全城。
百姓不明所以,有人惊恐躲避,有人跪地祈祷。
西城某街,五个半大娃娃正被一只大鹅追得哇哇跑。
那鹅趾高气昂,脖颈高挺,扑棱翅膀撵人,要啄落后那娃屁股。
忽然一架法舟从街口猛然探出,气流直灌。
大鹅愣住,歪头瞅天,继而脖子一缩,掉头就跑。
几个娃娃发一声喊,眼角飙泪,转身追逐大鹅而去。
小巷深处,俩泼皮原本偷偷撇条,蹲半晌刚有起色,霎时光腚奔逃。
空中陈大全笑得前仰后合,猛拍驴大宝肩膀:
“宝啊,撒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