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喷机脸色涨红,支支吾吾解释,“此乃仙君恩赐,命T谢特,又称文化衫,是为宝衣。”
恩州同僚大喘气,啧啧称奇,满眼羡慕。
许清澜手挽崔娇,叽叽喳喳下船,看到姑父臭显摆,本想上前揭糗,被崔娇拦下。
“小妹妹,人老了要脸,得饶人处且饶人。”
“是吼,我听姐姐的,嘻嘻!”
码头上,双方官将拱手行礼,热络寒暄。
黄友仁冷不丁掏出张一万两借契,笑吟吟摊在恩州众人面前,“呐,谢喷机...啊呸...谢大人。”
“在船上给我等造成严重精神伤害,这一万两赔款,乃是私账,不得挪用府库哈。”
府库银钱,是陈大全的,当然不能从那儿出。
谢喷机哭穷,所以这账落在他妻兄身上。
许文谦一头雾水,接过借契仔细打量,惊恐看到一行字,“恩州使者谢东衡,以屎喷仙君...”
他眉毛鼻子挤成一坨,忙把借契叠起,砰砰拍胸,“三万两!赔三万两!”
“属下砸锅卖铁,也把银钱凑齐了,绝不动用府库分毫!”
且不论妻弟在船上做出何等悖逆行为,单皓月仙君名声在外,哪个敢欠他银子?!
寒暄过后,水路大军各自扎营,陈大全率老三营,在吹吹打打中进入恩州城。
牛爱花带人接管城防、军营、武库,黄友仁查验籍册账簿、钱粮府库。
陈大全则莫名其妙,非要见老许家女眷,弄得人家提心吊胆。
许文谦一妻九妾,六个女儿,其生母第五妾亦是夹子。
这才断定,许清澜娘俩天赋异禀,基因突变,天生这般调调,与穿越无关。
对于接管领土,霸军上下驾轻就熟,诸事有条不紊。
陈大全率皮卡大队游城、升热气球演讲,将恩州城百姓拿捏得服服帖帖。
许文谦纳土归降,授拍立得官凭、任刺史,家眷享受“福利”,入云州城新葡京园区享乐三年。
...
接管恩州,波澜不惊。
陈大全做起甩手掌柜,日日带驴大宝、许文谦,跑赤水河上兜风捕鱼。
许文谦享受到风驰电掣、劈波斩浪快感,打心眼里佩服。
这日三人在码头上生火架锅,拿火锅底料乱炖鱼虾蟹。
许文谦狼吞虎咽,边吃边流泪,“嘶哈~嘶哈~当真世间美味~”
吃饱喝足,陈大全取紫鸢丹、星尘丹吞下,并不经意问起恩州可有紫色草木。
许文谦辣肿嘴唇,锲而不舍唆啰香辣蟹,思索片刻后提到:
“属下巡视地方,曾在恩州南域某地,听闻某种莲花,为当地百姓珍视。”
“至于颜色,属下不知,只记得名曰‘九叶幽莲’,鬼里鬼气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能叫“幽莲”,高低有点说法。
西北地界,能生长莲花处不多,恩州偏南,又有赤水大河与数条支流,才能孕育少数。
陈大全面色如常,有一搭没一搭套话,得知九叶幽莲长在南地某小河村落中。
“谦儿啊,本座喜爱奇花异草,明日你带路,咱们去寻莲!”
许文谦不知轻重,大咧咧道,“山高水远,何须仙君亲赴辛劳!属下传令地方官搜罗便是。”
陈大全脸色一暗,朝驴大宝眨眼,后者瞅准时机,趁许文谦嘶哈,一指头戳他嗓子里。
“哼,俺公子要去,你便带路,哪来许多废话!”
“找不着莲花,俺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