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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9章 “格洛里亚斯科特”号的航海秘闻与海风里的较量(1 / 2)

波洛咖啡厅的木质门被推开时,午后的阳光正斜斜地切过吧台,把榎本梓手里的剧本照得金光闪闪。封面上“格洛里亚斯科特”号三桅帆船的烫金图案在光线下浮动,船帆的纹路清晰得仿佛能听见帆布被海风鼓胀的声响。

“都来啦?”梓把剧本往长桌上一放,浅棕色围裙上的向日葵胸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这次的剧本可是优作先生特意改编的,据说藏了好多航海秘闻呢。”

话音未落,门口就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铃木园子穿着条海蓝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白色的浪花图案,手里挥舞着两张烫金船票,像只骄傲的小孔雀:“看看我带什么来了?我家最新的游轮‘蓝宝石公主号’,今天全天借你们当场地!保证让你们体验一把真正的航海探案!”

“游轮?”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一把抢过船票,“那岂不是能喝着威士忌看海景?”

“爸!”毛利兰无奈地拽了拽他的袖子,“我们是来玩剧本杀的,不是去度假的。”

工藤优作和有希子踩着点走进来,优作手里拿着本泛黄的《19世纪航海日志汇编》,封面上还贴着张手绘的船锚贴纸;有希子则换了条白色的露肩长裙,颈间的珍珠项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游轮探案?听起来比上次的咖啡厅刺激多了。”她凑近优作,指尖划过他手里的书,“里面的密码你解出来了吗?我昨天琢磨了半夜,总觉得那串数字和经度有关。”

“等上船再告诉你。”优作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眼里的默契像杯泡了多年的威士忌,醇厚得化不开。

安室透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把几杯冰拿铁放在桌上,杯壁的水珠顺着杯身滚落,在桌布上洇出小小的水痕。“需要带些便携的点心吗?”他问梓,指尖在杯沿敲了敲——这是他准备食材时的习惯,“游轮上的餐点可能不合口味。”

“我已经准备好啦!”梓指了指吧台后的竹篮,里面装着刚烤好的海苔饼干和柠檬挞,“都是方便拿在手里吃的,探案的时候也能垫垫肚子。”

灰原哀和工藤夜一几乎是同时出现在门口的。灰原手里拿着本《世界航海史图鉴》,书页间夹着几张泛黄的船票复印件;夜一则背着个黑色的双肩包,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半截铜制的望远镜——那是他昨天特意去古董店淘的,据说和“格洛里亚斯科特”号同期的航海设备同款。

“人齐了?”柯南从兰身后钻出来,仰着头看梓手里的剧本,“这次的凶手是不是和走私有关?我记得原着里‘格洛里亚斯科特’号就是运黑奴的船。”

“柯南懂得真多。”兰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却被他躲开——这小子最近总嫌她把自己当小孩子,“不过剧本改了些细节,凶手的动机更复杂哦。”

铃木园子突然拍了下手,把船票往每个人手里塞:“别磨蹭了,游轮三点起航,再不走就赶不上啦!”她拉起兰的手就往外跑,海蓝色的裙摆扫过地板,带起一阵轻快的风。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港口走,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串被海风串起来的珍珠。毛利小五郎扛着个巨大的保温杯,里面装着他私藏的威士忌;妃英理则背着个皮质公文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用问也知道是各种法律条文和航海相关的资料——她每次玩剧本杀都像准备庭审一样认真。

“蓝宝石公主号”就停在港口的三号泊位,白色的船身像浮在海面上的云朵,甲板上的彩旗在海风里猎猎作响。登船时,穿着白色制服的船员朝他们敬礼,帽檐下的笑容里藏着好奇——大概从没见过这么多人带着剧本杀道具登船。

“场地分配好了。”梓拿着张游轮平面图,指着上面的标记,“甲板、客舱、储物间、驾驶室,还有底层的货舱,都藏着线索。”她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尤其是货舱,据说还原了‘格洛里亚斯科特’号的暗舱结构,胆小的可以组队去哦。”

“谁胆小啊!”毛利小五郎立刻挺胸,却被妃英理拽了拽领带,“英理你干什么?”

“你的领带歪了。”妃英理面无表情地帮他系好,指尖划过他颈间时,小五郎的耳朵悄悄红了,“等下查案别掉链子,上次在证券交易所案里,你连股票代码都认不全。”

分组名单是写在防水板上的,用马克笔写得龙飞凤舞:优作&有希子,小五郎&妃英理,安室&梓,兰&园子,柯南&灰原&夜一。

“居然和你一组!”铃木园子看着自己和兰的名字,哀嚎一声,“兰你可是出了名的‘线索绝缘体’啊!”

“才不是呢!”兰气鼓鼓地叉腰,“上次我还找到关键账单了呢!”

柯南凑到灰原和夜一身边,小声嘀咕:“我们三个一组,肯定最快破案。”

灰原翻了翻剧本第一页,指尖在“1883年7月15日,‘格洛里亚斯科特’号离奇失踪”这句加粗的字下画了道线:“先去驾驶室,航海日志应该在那里。”

夜一点头,从背包里掏出那只铜制望远镜:“我去甲板测风向,剧本里说案发当天是东风三级,这对判断船的航向很重要。”

“那我去客舱找乘客名单。”柯南举起手里的放大镜,“凶手肯定混在乘客里。”

三人相视一眼,像三只蓄势待发的小兽,转身就朝不同的方向跑去,留下身后还在争论谁先去储物间的毛利夫妇。

工藤优作和有希子已经站在甲板的栏杆边,优作手里的航海日志复印件被海风掀得哗哗响。“你看这里。”他指着其中一页的数字串,“‘37°24′N,122°14′W’,这组经纬度对应的是百慕大三角的边缘,而‘格洛里亚斯科特’号失踪前最后一次报位置就在这附近。”

有希子掏出手机查了查,突然笑了:“但1883年的百慕大还没被称为‘魔鬼三角’呢,这是凶手故意留下的障眼法吧?”她踮起脚尖,把头发别到耳后,海风卷着她的发丝扫过优作的脸颊,带着股淡淡的玫瑰香,“我觉得关键在货舱,剧本里说船长的储物柜有暗格。”

优作握住她被风吹得发凉的手,往自己口袋里塞了塞:“去看看就知道了。”两人并肩往货舱走,有希子的裙摆偶尔扫过优作的裤腿,像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舷。

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的争吵声从储物间传出来,隔着老远都能听见。“这箱铁链肯定是作案工具!”小五郎抱着个锈迹斑斑的木箱,脸都憋红了,“你看这锁孔,明显被撬过!”

“这是19世纪的锚链,用来固定船锚的。”妃英理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翻出张锚链结构图,“撬痕是后来仿造的,你看这锈迹的分布,明显是故意做旧。”她顿了顿,指着木箱角落的刻字,“‘G.S.1883’,这才是线索,‘G.S.’是‘格洛里亚斯科特’号的缩写,1883是建造年份。”

小五郎愣了愣,挠着头把木箱放下:“哦……那这个呢?”他又举起个青铜罗盘,指针歪歪扭扭地指向西边,“这指针肯定被动过手脚,凶手用它来误导航向!”

“这是黄铜氧化导致的指针失灵。”妃英理拿起罗盘仔细看了看,“你闻,上面有柠檬汁的味道,有人用酸腐蚀过指针,这才是关键。”她从包里拿出证物袋,小心翼翼地把罗盘装进去,“记着,查案要靠证据,不是靠猜。”

小五郎没说话,却默默帮她扶了扶快要滑下来的公文包,动作别扭又笨拙。

安室透和榎本梓正在驾驶室翻找航海日志。驾驶室里的木质方向盘泛着温润的光泽,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刻度,安室透的指尖划过其中一道刻痕:“这不是原厂的刻痕,是后来用刀划的,形状像个船锚。”

梓凑近看了看,突然指着仪表盘:“安室先生你看,这里有串数字被擦掉了,剩下的部分像‘73’。”

“73……”安室透沉吟片刻,“证券交易所案里的职员工号也是73,优作先生改编剧本时,总爱用重复的数字做彩蛋。”他转身打开船长的抽屉,从最底层翻出本牛皮封面的日志,“找到了。”

日志的纸页已经泛黄发脆,梓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的字迹潦草却有力:“7月14日,东风三级,cargo(货物)已装妥,全员待命。”她指着“cargo”这个词,“这里的字母‘o’写得特别大,像个零,会不会是数字‘0’?”

安室透拿出手机拍下这一页:“结合刚才的‘73’,可能是‘730’,7月30日?但船是7月15日失踪的。”他皱了皱眉,“或者是经度73°?”

梓突然想起什么,从围裙口袋里掏出张游轮宣传册:“你看这张航线图,‘蓝宝石公主号’的母港经度是东经139°,和西经73°加起来刚好是212°……不对,这好像没关系。”她吐了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

安室透却笑了:“你提醒我了,1883年的航海日志用的是格林尼治时间,和现在的东京时间差9小时,730小时刚好是30天……”他翻到日志的最后一页,果然在空白处看到一行小字:“30天后,见分晓。”

“所以货物是30天后才被发现的?”梓眼睛一亮,“凶手把走私品藏了30天?”

“很有可能。”安室透把日志收好,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梓的手背,两人都像被海风扫过似的,轻轻缩了缩手。

兰和铃木园子在客舱里遇到了麻烦。她们翻遍了所有乘客的行李箱,只找到些无关紧要的旧书信和航海地图,连一点和“格洛里亚斯科特”号相关的线索都没摸到。

“这什么啊!”铃木园子把一张泛黄的乐谱扔在桌上,“一首破曲子,也能算线索?”

兰却捡起来仔细看了看:“这是《航海者之歌》,我小时候爸爸教过我,说这是19世纪水手最爱唱的歌。”她轻轻哼了两句,旋律苍凉又辽阔,“你看这里,音符上面标着数字,do是1,re是2……”

“这有什么用?”园子凑过来看,只见乐谱下方写着“3-5-2-7”,“一串破数字而已。”

“可能是密码。”兰皱着眉思索,“对应字母表的话,3是C,5是E,2是B,7是G……CEBG?这是什么意思?”

园子早就没耐心了,趴在舷窗上看海景:“管它是什么呢,反正我们肯定赢不了,那三个小鬼头说不定都快破案了。”

她说得没错,此刻的柯南、灰原和夜一已经在货舱的暗格里找到了关键证物。暗格藏在船长储物柜的夹层里,夜一用望远镜的镜片反射阳光,才发现木纹里藏着的锁孔——那是个梅花形的锁,刚好能插进柯南随身携带的多功能手表的表盖。

“找到了!”柯南打开暗格,里面躺着个铁皮盒子,盒子上刻着“格洛里亚斯科特”号的船徽。

灰原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电报底稿和一枚锈迹斑斑的船锚徽章。“1883年7月10日,‘货物已备妥,按原计划’。”她念着电报内容,指尖在“原计划”三个字上停顿,“7月12日,‘目标改道,避开海关’。”

夜一拿起那枚船锚徽章,用放大镜仔细看了看,徽章背面刻着个小小的“M”:“船长姓莫尔顿(Moulton),剧本里说他是个走私犯,这应该是他的私人物品。”

“那凶手就是他?”柯南翻看着电报,“可他为什么要让船失踪?”

“不是他。”灰原指着其中一封电报,“7月14日,‘莫尔顿已察觉,计划提前’。发报人是‘G’,应该是大副格林(Green)。”她顿了顿,把电报按日期排开,“格林和莫尔顿合伙走私,但莫尔顿想独吞利润,格林就策划了船难,假装船失踪,其实把货物转移到了另一艘船上。”

夜一补充道:“刚才在甲板测的风向和剧本里一致,东风三级的情况下,船如果偏离航线,会被吹到百慕大附近,正好符合后来的‘失踪传闻’。”他拿出手机,调出自己画的航线图,“从原航线到百慕大的距离,刚好需要73小时,对应之前的‘73’,这是格林计算好的时间差。”

柯南看着那枚船锚徽章,突然笑了:“还有这个,背面的‘M’被人用刀刮过,应该是格林想抹去莫尔顿的痕迹,但没刮干净。”他把所有线索串起来,“所以凶手是大副格林,动机是黑吃黑,作案手法是利用风向改变航线,伪造船难,转移走私货物。”

三人对视一眼,眼里都闪着破案的兴奋。灰原把电报和徽章装进证物袋,夜一则小心地关上暗格,柯南已经拿起对讲机——他们约定好找到关键线索就用对讲机通知大家。

此时,优作和有希子刚好走到货舱门口,听到对讲机里柯南的声音,有希子忍不住笑了:“果然被这三个小鬼抢了先。”

优作无奈地摇头:“至少我们比毛利快。”话音刚落,就听见远处传来小五郎的大嗓门:“英理你看!我找到船长的日记了!凶手是大副!”

“那是我先发现的!”妃英理的声音紧随其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安室透和梓也从驾驶室过来了,安室透手里的航海日志刚好能佐证灰原他们的推理:“日志最后一页的‘30天后’,就是格林转移货物的时间。”

最后赶来的兰和园子看着大家手里的证物,园子哀嚎一声:“完了完了,我们又输了!”

“计时结束!”梓看了看表,刚好过去一个半小时,“柯南、小哀、夜一最快,毛利先生和妃律师第二,优作先生和有希子小姐第三,安室先生和我第四……”她顿了顿,看向垂头丧气的两人,“兰和园子是最后一名哦。”

“愿赌服输!”铃木园子倒是干脆,拍了拍兰的肩膀,“不就是穿瑜伽背心嘛,本小姐身材这么好,穿什么都好看!”

游轮的健身房里,兰和园子已经换好了清爽的白色瑜伽背心,乖乖坐在银灰色的健身椅上。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像两只展翅的白鹭。

两台机器人滑到她们身后,机械臂轻轻抬起,温柔地固定住她们的手腕和脚踝——上次有希子被挠得直哭,这次的固定装置特意调松了些。

“三国小知识提问,现在开始。”机器人的电子音在空旷的健身房里回荡,“第一题:诸葛亮出山时的年龄是多少?”

“二十七岁!”兰几乎是脱口而出,她小时候跟着爸爸看了不少三国题材的电视剧,这些常识早就刻在脑子里了。

机器人的指示灯立刻变绿,发出“叮”的清脆声响。

另一边的铃木园子却傻眼了,她对三国的印象仅限于“桃园三结义”和“诸葛亮会借东风”,哪知道这些细节。“呃……三十岁?”她试探着回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回答错误。”指示灯瞬间变红,下一秒,一只带着软毛刷的机械手就精准地落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

“啊——痒!”园子像被按了开关似的,瞬间笑出声来,身体扭得像条离水的鱼,“停!停下!我知道了!是……是二十八?”

机械手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还凑过来挠她的胳肢窝。“不对哦。”机器人的电子音带着点机械的调皮,“正确答案是二十七岁。”

“啊哈哈……我错了……痒死了!”园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背心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在背上像块冰凉的绸。兰在一旁看得直笑,却不忘帮她记答案:“记好哦,是二十七。”园子胡乱点头,笑得连气都喘不上,机械臂停下时,她瘫在椅上直哼哼,活像只被晒蔫的猫。

第939章:“格洛里亚斯科特”号的航海秘闻与海风里的较量(续)

机器人的电子音再次响起时,铃木园子还在因为刚才的“袭击”喘着气,脸颊泛着被笑出来的红晕,像熟透的樱桃。“第二题:刘备建立蜀汉政权的时间是哪一年?”

兰几乎没怎么思考:“公元221年。”

绿灯亮起的同时,园子哀嚎一声——她连蜀汉政权是谁建立的都记不清,只记得历史课上提过“三国鼎立”,具体年份更是两眼一抹黑。“是……是公元前?”她胡乱猜测,话音刚落,机械手就像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落在她的膝盖窝上。

那里是园子的“死穴”,平时别人碰一下都会痒得跳起来,更别说机械手带着软毛刷轻轻扫过。“啊哈哈……停!停下!我不知道啊!”园子笑得浑身抽搐,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瑜伽背心上,洇出小小的水渍。

“正确答案:公元221年。”机器人冷冰冰地报出答案,机械臂却没停,反而换了个角度,挠得更起劲了。

兰在一旁看得又心疼又好笑,忍不住帮腔:“园子,是221年,记住啦!”

园子哪里听得进去,只顾着扭动身体躲避,健身椅被她晃得咯吱作响。躲在健身房门口的柯南举着手机,镜头死死对着园子笑到变形的脸,肩膀抖得像风中的树叶——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名场面”,回去一定要给少年侦探团的大家看看。

夜一站在柯南旁边,手里把玩着那只铜制望远镜,镜片反射的阳光偶尔落在灰原脸上。灰原抱着胳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铃木大小姐平时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怕痒。”

“何止怕痒,”柯南压低声音,“上次在游乐园坐过山车,她因为怕痒,全程抓着兰姐姐的手,把兰姐姐的胳膊都捏红了。”

正说着,机器人的第三题来了:“关羽败走麦城,最终被哪位将领所杀?”

“吕蒙。”兰的答案依旧干脆利落。